每一秒，都讓壯漢感覺像一年那麼漫長。
短短幾分鐘。
汗水、淚水、鼻涕，甚至失禁的穢物，已經浸溼了壯漢的衣褲。
一股難聞的氣味，在林間瀰漫開來。
壯漢的眼神已經失去了所有神采。
只剩下對痛苦的本能恐懼，以及對死亡解脫的渴望。
直到這時，陳平淵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。
他伸出手，隨意地在壯漢的下巴處輕輕一掰。
“咔噠”一聲輕響。
那脫臼的下巴，被重新接了回去。
壯漢猛地吸了一口帶著濃重血腥味的空氣，隨即引發了劇烈的咳嗽。
他看向陳平淵的眼神，充滿了無法形容的恐懼，就像是在看一個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魔。
“說吧。”
陳平淵的聲音響起，依舊是那麼的平靜，就像在問你吃飯了嗎。
“你們三個人的星源……你們體內的這股力量，究竟是從哪裡來的？”
聽到這個問題，壯漢幾乎要哭出來了。
他心裡在瘋狂嘶吼：
您要是想問這個，您他孃的早說啊！這根本算不上什麼秘密！
知道這件事的人，沒有一百，也有八十啊！
我還以為是哪個不共戴天的仇家找上門來尋仇！
至於下這麼狠的手嗎？！
我的老天爺啊！
儘管內心充滿了滔天的委屈和絕望。
但他此刻哪裡還敢有半分猶豫隱瞞？
他連忙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，毫無保留地全部說了出來。
“是……是一塊石頭……”
“大概一個月前，李爺……李爺他不知道從哪裡，得到了一塊黑不溜秋的石頭……”
壯漢的聲音有些虛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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