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天凰鳳目微眯，淡聲道：“朕需要騙你們這種雜毛鳥？”
在她看來，自己能跟這些雜血鳳凰坐下來談交易，已經是看在主人面子上了。
要不是需要鳳凰寵獸來獻祭召喚近衛，她連正眼都不會給這些血脈稀薄的傢伙。
天凰大世界裡，這種層次的雜血鳳凰連覲見她一面的資格都排不上號。
沈斌拍了拍虞天凰的手，讓她別把話說得太絕。
虞天凰嗤笑一聲，到底沒再開口，只是把臉偏向窗外，一副懶得再搭理人的模樣。
炎青鸞臉色尷尬，連忙說道：“不是騙，只是有些難以置信而已。”
她心裡也確實犯嘀咕，百分百提升涅槃成功率這種事。
炎家研究了那麼多年，這在SS級之前能有兩成機率就很不錯了。
這居然能提升到百分百。
可沈斌身邊這尊女帝的來歷明擺著深不可測。
或許真的辦法。
畢竟當年老祖，也不過是SSS級，而且即便是老祖也沒有在剛出現的時候就化形了。
這時候服務員推著餐車進來，把菜一道道擺上桌。
林素婉伸手端過一碗奶白色的羹，低頭聞了聞，笑道：“要是白雪鱗在的話，見到這碗羹怕是要發飆了。”
沈斌疑惑：“這是什麼？”
炎靈妃在旁邊道：“蛇羹，材料來自東海那邊的深海玄冥界，是那邊特有的海蛇類異界生物熬出來的。”
蛇羹。
林素婉用勺子攪了兩下，把碗放到沈斌面前。
虞天凰見了冷哼一聲，拿起筷子夾了塊肉放進沈斌碗裡，林素婉也不甘示弱，跟著夾了一塊半透明的膠質東西過來。
炎靈妃連忙介紹道：“說這是龍膠，從龍角里熬出來的。嗯，對男人有好處。”
說完後，臉色也有些怪異。
不過在她看。
這兩個大美人在身邊，沈斌的精氣神居然還能那麼足。
難不成，沈斌真的是聖人。
他們之間還沒有發生什麼，只是說行為比較親密？
沈斌眉毛上揚，對男人有好處，這高低得嚐嚐了，嚐了兩口，點頭道：“味道的確不錯。”
吃著吃著的時候，沈斌又想起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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