況且他本來也想去北境那邊查當年的事情。
寂滅之源現在知道在哪了。
可當初走漏訊息的人到現在還沒找出來，這事總得有個說法。
裴清寒聽他說完，嘴唇動了動，聲音低了些：“可你又不去東海。”
沈斌愣了一下：“啊？我不去東海怎麼了。”
“我們從小到大就是在一起的。”
裴清寒說這話的時候沒看他，視線落在茶几上那杯水上。
“從幼園，到小學，再到中學，然後到現在。你突然說要去北邊，我……”
她說到一半停住了，後面的話沒接上來。
沈斌被她這麼一說倒是想起來了。
確實，從記事起兩家就住隔壁，上學放學都是一起走的。
裴清寒她媽江秋寒走的那年。
他和裴清寒才四歲，葬禮上他還是以家屬身份站在裴清寒旁邊的。
那時候太小了，很多事記不清楚，只記得裴清寒那天沒哭，站在那一動不動。
他爸沈武讓他去拉裴清寒的手，他就拉了。
江秋寒走的原因，大人們說是疾病。
可沈斌兩世為人，心裡清楚御獸師幾乎不可能以普通疾病的方式離世。
後來他慢慢從書上了解到，有些能力，或者說靈物，會對御獸師和本命御獸同時造成傷害。
具體是什麼情況，三個大人沈武、方筱、裴雲從來沒在他和裴清寒面前提過。
沈斌無奈道：“我也沒辦法，本身東海軍這邊，都知道是以龍類寵獸為標準，而且東海這邊因為臨海，甚至很多異界入口，直接就是在海上。”
“而且敖家在東海軍裡面算是主力，之前我那本命御獸你也見過了，虞天凰那性子，敖家怕是把我防得死死的。”
他說到這兒停了一下，也沒再多解釋什麼，反正裴清寒該懂的都懂。
裴清寒蜷起雪白的雙腿，在沈斌面前她倒是不需要有太多的形象，整個人縮在沙發角落裡，下巴擱在膝蓋上。
“我看看能不能考去北方那邊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，裴清寒也沒什麼底氣，聲音比平時低了不少，眼睛也沒看沈斌，盯著茶几上那杯水。
她其實心裡清楚，去北方哪有嘴上說的那麼容易。
裴雲在東海御獸司幹了這麼多年，人脈根基全在這邊，她要是真往北邊考，裴雲那邊怎麼交代先不說。
五大頂尖高校，現在可不是S級說想考就考的，特別還是跨那麼遠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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