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素婉往沈斌身邊挪了挪，手臂貼上來，一隻手搭上沈斌的膝蓋，指頭慢慢往上走。
她沒有穿鞋，腳背白淨，腳趾圓潤，塗了層淡青的蔻丹，燈光底下亮亮的。
腳背繃直了，腳趾順著沈斌的小腿外側蹭下去，又繞回來，腳心貼著他的腳踝磨了兩下。
“昨天，我剛買了一點新衣服，”林素婉湊到他耳朵邊上，聲音壓得很低，“奶牛裝……”
沈斌雙眼微瞪。
林素婉不說還好，一瞬。
他腦子裡開始浮現她說的那個場景，布料少得可憐，黑白花色，還有那對……他嚥了咽口水，把視線往旁邊挪。
只能說，奶牛裝和林素婉，堪稱天配啊！
就林素婉的身材，如果不是說是不死母樹，不死奶牛的確有可能。
林素婉另一隻手拉過沈斌的手，往自己大腿上一放。
甚至直接貼在那豐滿的大腿肉上。
“會被發現的。”沈斌抿了抿嘴唇，沈斌感受到手掌上的熱量，還有水氣。
“發現就發現唄~”
林素婉微笑，手掌越發不規矩。
沈斌深吸一口氣，小聲道：“會不會有點對不起天凰……”
畢竟現在虞天凰還在教著炎靈妃冥想法，自己就和林素婉去修煉？
“那怎麼會呢，教那小女生冥想法，可都是為了她的萬凰軍。”
林素婉靠在沈斌的肩膀上，指甲輕挑。
沈斌打了個冷顫，林素婉對於他的把控越來越厲害了，知道該如何用力，但不會讓他痛，反而會挑起他的一些敏感。
“你的指甲~”
沈斌拿出來的手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，站起來把林素婉直接橫抱起來。
林素婉紅唇微抿，手臂順勢勾住他脖子。
別誤會，他就是想看看奶牛裝穿在身上是什麼情況，要是不合適的話，就得退掉，畢竟錢都花了。
過了一會，訓練室的門開了，虞天凰先走出來，掃了一圈客廳。沙發上一個人都沒有。
她鳳目一冷，那老樹精又偷吃主人？
炎靈妃跟在後面，左右看了看，“誒，沈斌呢？”
“在睡午覺吧。”虞天凰冷聲道。
炎靈妃聽出她話裡帶刺，站直了道：“那我就先離開了，老師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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