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追問，現在也不是好奇這些的時候，小陳把話題扳回去，認真道：“至少得告訴我該怎麼去做，可以嗎？”
見他不追究，媸似乎鬆了口氣：“陳夜，在你開始感知真意以來，我也算一直陪著你，甚至為了幫你，連我的劫主本源都分你了一半。”
媸開始認真分析。
“所以咱們之間也沒什麼好藏的秘密。”
“你現在感知的兩項真意，其一名為千古流轉，其二名為牽引因果，如果我沒猜錯，這兩項真意，是否全部脫胎與五太相生？”
陳夜點頭：“是。”
媸笑笑，似乎對陳夜的坦誠很滿意，她繼續道：“但你現在只悟了太易和太初這兩層。”
“五太之中，你只是粗淺地拆出了太易和太初。”
媸伸出一隻手比劃了一下，手指在光海里劃出五條線：“而要護持這小姑娘的一抹真靈不滅，需要你把剩下三道也拆出來，然後將五太真意合一。”
媸對他認真道：“合一後得到的極意，就是你現在需要的東西。”
意識空間，陳夜蹙眉：“極意...？那是什麼？”
媸饒有興致地揚起下巴，對陳夜輕聲道：“何須我來告訴你，你其實有答案了，不是嗎？”
陳夜：...
自己目前悟出來的兩種真意，一個是時間，一個是因果。
時間指向過去，因果指向聯絡。
而統曾經給出過陳夜未來的具體大方向，既：太始·空間、太素·毀滅、太極·造化。
如此的五樣東西擰在一起，最終指向的...只有...
...
“...輪迴...嗎？”
他輕聲呢喃。
媸那邊安靜一瞬，然後輕輕笑了下。
“你這不是知道嗎。”
陳夜垂眸，答案已經擺到了眼前，可他該如何做？
五太相生光是拆出太易就花了一整個月的思維加速，在裡頭被碾碎了整整一千年。
剩下的三道又要拆多久？
三個月？三年？
煉道圖越到後面，其感悟的難度就呈幾何倍數上漲，這彷彿天生就不是給人類來修煉和感知的意境一般。
啊啊是啊，他是等得起的，可小土豆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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