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....】
“統，說起來，在你眼裡，我是特殊的存在嗎？”
光海沉默了一拍。
【.....你突然問這個幹什麼。】
“哈哈，這麼緊張幹什麼，就只是問問而已。”
系統似乎明白了什麼，沉默持續幾息。
【...陳夜。】它終於開口，【再特殊的個體，在時間的維度下，總會變得普通。】
【我絕不可能同意你這種做法，也不會給你使用那個功能，別想了。】
得到系統決絕的拒絕，陳夜卻只是不以為意地輕輕按著天妖乾枯的手掌，像是在按摩。
雖然他知道這已經沒什麼用了。
陳夜輕聲自語：“我還以為，你會是唯一一個無條件支援我的存在呢。”
【......】
系統沒有立刻接話。
光海邊緣翻湧，如同在斟酌一般，良久後，它嘆了口氣。
【陳夜，其實我認為你沒必要這麼執著。】
它的語氣平直而認真：【學會習慣離別，才是生靈的必修課，不是嗎？】
陳夜把天妖的小手放回她身側，又替她掖了掖外袍的領口。
風從草原盡頭灌過來，把她外袍的一角掀起來，小陳伸手按住。
“是，所以我會接受任何行至終局的完美離別。”
陳夜抬眸看著天空上那已經幾乎要孵化出來的血繭：
“我可以理解死亡，也能夠接受小土豆子的離去。”
昏暗天光在他瞳孔裡微微閃爍著。
“但在此基礎上，如果還有我能為她做的事情....”
陳夜閉上眼：“如果，還有可以掙扎至完美結局的可能性，統，我為什麼不去試試？”
可聞言，系統卻冷笑了一聲。
【萬事不可能盡善盡美，陳夜。】
【天妖已經奔赴了最完美的終局——她完成了自己的計劃，保住了妖族，留下了血脈。】
【而你？明知道她已經死了，卻還是這般抓著執念不放，反而會讓一切都化作敗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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