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原地，看著那個方向，沉默良久。
“少主，您沒事吧？”
陳福跑回來，上下打量著他，一臉關切。
許久後，陳夜搖搖頭。
“走吧。”
陳福撓撓頭，跟在他身後。
另外幾個小廝也連忙跟上，誰都不敢再提去看雜耍的事。
走了一段，陳福終於忍不住了，湊上來小聲問:
“少主，您今天怎麼了？是不是夫子罵您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您怎麼...”
“我也不知...唉，大抵是青春期到了罷...”
“？”
少主是不是學傻了？
恰在此時，陳夜停下腳步，轉過頭看著陳福。
陽光從側面照過來，將他的臉分成明暗兩半。
那雙黑色的眼睛裡沒什麼情緒，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福啊，你說，人活著最終是要去往哪裡呢？”
陳福：？
布豪！少主真瘋哩！
等會回家得通知老爺準備開小號哩！
他張了張嘴，又閉上，反覆幾次，最終露出一副便秘般的表情：“少主啊，您這問題...也太難了吧...”
陳夜看了他幾息，然後搖搖頭，繼續往前走。
“算了，當我沒問。”
陳福跟在後面，撓著頭，總覺得自家少主今天像是被什麼東西附了身一樣。
說話做事都不像平時的風格。
平日裡那個調皮搗蛋、上房揭瓦、追雞攆狗的小魔王，怎麼突然就變成了一個...一個...
他在腦海裡搜刮了半天，終於找到了一個勉強合適的詞——沉思者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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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人的上馬大頭高在騎、夫挑的擔扁著扛、嬸大的水脂胭賣、伯老的蘆葫糖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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