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我在，你永遠有貪婪的資格，師父也永遠會包容你的任何選擇。”
她輕撫著陳夜的側臉，眼神莫名，聲音很輕。
陳夜默然。
這一次，面對著丹雲心，那層常年掛在嘴角的灑脫笑意卻怎麼都掛不上去。
只是看著她，陳夜發現自己沒辦法在她面前裝出那副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。
“師父...”
丹雲心從袖中取出那方素帕，疊了兩折，然後輕輕覆在他臉上，替他把那些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疲憊一點一點地擦掉。
帕子觸到眼角時，陳夜才發現那裡有些溼潤。
“你看，”她輕聲說，“明明已經很難受了，還要假裝沒事。”
“我的小夜呀，總是喜歡逞強呢。”
她唇角輕翹，將帕子疊好，放回袖中，然後牽起了他的手。
她的手指很暖，指尖穿過他指縫的動作自然而熟練。
“小夜。”她喚他。
“嗯。”
“我呢，不想你一個人硬撐呢。如果一個人做選擇會感到無助，會感到害怕的話，那就來牽著師父的手好啦。”
“師父總會帶著你前行的，因為我是你的師父嘛，牽著你做出選擇是很正常的事情。”
她停頓了一下，聲音裡帶了些莫名的溫軟：”我知道很多事你還沒準備好告訴我，沒關係，師父可以等的。”
“但我要你記住——無論發生什麼，無論你覺得多難...“
“哪怕要我說一萬遍，師父也永遠會對你說——”
“小夜，你是我最驕傲，也最喜歡的...弟子了。”
她抬起眼看著他，那雙桃花眼在午後的光裡泛著一層薄薄的光。
她的眸光純粹澄澈的...
近乎妖媚蠱惑。
”所以，師父希望你可以更依賴我一些。”
“可以做到嗎？“
丹雲心捧著他的臉，凝望著陳夜。
陳夜沉默了很久，然後點了點頭。
看著那隻與他十指交握的手，忽然覺得那些堵在胸口的東西，好像真的被什麼溫熱的力量鬆動了許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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