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手，捏了捏羊妮的側臉。
軟乎乎的。
小妮子的眼神閃了閃，稍稍偏了偏頭，卻沒躲開他的手指。
燈光落在她睫毛上，絨毛似的，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柔軟的陰影，少了一份妖媚，多了一絲可愛。
“你幹嘛呀。”
她小聲嘟囔了一句，聲音悶悶的，帶著一股故作嫌棄的鼻音，可耳朵尖卻誠實地慢慢紅了起來。
陳夜笑笑，他沒有鬆手。
看著她，小陳一邊思索著，一邊慢慢開口，聲音平靜。
“羊小妮同學，看著我。”
羊妮一愣，然後乖乖抬頭。
陳夜滿意的揉揉她的小臉。
“嗯...雖然你可能對我有些誤會，但我覺得還是必須要和你說明白。”
他的手從她臉頰上收回來，垂在身側，他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，一字一頓：
“我，陳夜，從不覺得對羊妮的愛是需要隱藏的事情。”
羊妮愣了下。
“哪怕對方是洛禾大魔王，我也不會讓羊妮同學受半分委屈。”
說著，陳夜舉起手：“我對我的道心發sh...”
話音未落，嘴巴卻被羊妮急忙伸出手捂住：“不許再說！”
廊道的靈燈晃了一下，將兩個人的影子在地板上拉長又縮短，交疊在一起，分不清誰是誰的。
羊妮眼眶含淚，痴痴地看著陳夜。
月光落在他的眼睛裡，那雙眼睛此刻不像往常那樣跳脫。
它們很平靜，像一口深處不見波瀾的潭水，水面之下是少年獨有的認真和乾淨。
她沒有見過他這種眼神，或者說，她從來沒有在這種時刻認真地、長久地看過他的眼睛。
而陳夜也看著她，坦蕩地、毫無保留地。
她忽然覺得自己的眼眶有些不受控制地發熱。
他這個人，怎麼老是這樣！
壞死了！
羊妮迅速低下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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