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夜，先起來。”
丹雲心的聲音聽不出喜怒。
陳夜沒有立刻起身，他抬起頭，看著自家師父那張溫溫軟軟的臉。
月光從窗戶漏進來，把她的輪廓勾得柔和。
只是那雙桃花眼裡沒有責備，儘管如此，卻也沒有慣常的笑意，這讓陳夜有些緊張。
丹雲心只是安靜地看著他，像是在等他給出一個答案。
“師父，”陳夜斟酌了一下措辭，“事情是這樣的——”
小陳試圖活下來。
“先別急著解釋。”
丹雲心打斷了他，語氣平淡：“我問你幾個問題，你如實回答。”
陳夜：哦哦。
乖乖點頭。
丹雲心端著碗，另一隻手的指尖在碗沿上輕輕點了點。
“羊妮什麼時候來的？”
陳夜：...
“大概...在洛禾之前。”
“待了多久？”
陳夜猶豫了一瞬。
“也...沒多久。”
丹雲心點了點頭，端著碗走到茶桌旁，把碗擱在桌面上，然後轉過身來，目光落在陳夜身上。
“小洛禾呢？”
陳夜乖乖回答：“也...沒多久。”
丹雲心走到矮几旁邊，拉過一把椅子，坐下，輕嘆一聲。
陳夜心裡莫名其妙慌了一下。
張張嘴，還想說些什麼，至少要把責任攬到自己肩上，但丹雲心卻只是對他搖搖頭。
“先別說話，小夜，我得想想。”
小丹同學雙手擱在膝上，坐姿端正，望著窗外，久久未語。
壞了....丹寶好像真的生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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