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怎麼來了？”陳夜問，順勢往旁邊的欄杆上一靠：“我聽說你們去西牛賀洲追線索了，怎麼跑到北俱蘆洲來了？”
莊北跟著靠在欄杆上，偏過頭看他：“昨天我收到了羊師妹的傳訊，說你們在樹海心，讓我們過來匯合。”
他頓了頓，斟酌了一下用詞，聲音低了些：“正好，我們從那邊查到了一些和魂宗有關的東西，需要當面和丹師叔彙報。”
陳夜點了點頭，沒有追問細節。
莊北話裡的分寸感他聽得出來，有些事不適合在大庭廣眾之下說。
“對了，”莊北忽然想起什麼，偏過頭看著他，“昨天羊師妹的傳訊裡說，她和洛師妹也在樹海心。她們倆現在人呢？”
“這個啊。”陳夜撓了撓後腦勺，語氣隨意，“昨天在妖淵閣的拍賣會上碰見的。她們跟花茗前輩住在一起，等下就過來。”
莊北愣了一下，然後那雙黑色的狼耳朵豎了起來，像是捕捉到了什麼關鍵資訊：
“拍賣會？花茗前輩又是誰？你昨天和羊師妹、洛師妹一起參加的？”
“昂。”
小陳搓搓鼻子，有點不好意思。
嘻嘻。
“所以昨晚羊師妹和洛師妹沒回客棧，是叫你拐了去？”
莊北震驚。
我去，你是怎麼讓那兩個打了一路的女瘋子和平相處的？
還住一間客棧？
真他嗎讓你吃上好的了是吧？！
白念在旁邊輕咳一聲，拽了一下莊北的袖子。
莊北沒理她，繼續盯著陳夜，臉上掛著不好說是震驚還是感慨的表情。
總歸是佩服的。
這就是愛嗎？
莊北試探性地看了眼白念，結果被狠狠踩了一腳。
滿足了。
...
“陳夜。”莊北沉默了半晌，“你挺牛逼啊。”
陳夜：...
孩子們，我如果說我是個好男孩，你們會信嗎？
莊北張了張嘴，正要再和陳夜嘮嘮嗑，旁邊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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