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妮認出他的瞬間，腦子裡閃過的是這幾天她在樹海各地遊走時得到的訊息情報。
傳聞中龍族那個帝道之軀的轉世身。
更是純粹的力道修行者。
肉身強度和恢復能力甚至不在陳夜之下的那個恐怖存在。
以及，整個妖族都在傳的那個身份——天妖尊的未婚夫。
雖然天妖尊本人從未承認過，但架不住輿論一致。
畢竟二人也算是天造地設的一對。
過往無數歲月，與天妖的血脈結合最多的，也正是龍族。
妖族裡關於這位龍族天驕的傳聞太多了，多到羊妮即便沒有刻意打聽，也拼湊出一個模糊的輪廓。
他真的很強。
甚至被譽為妖族這一代最無可爭議的帝道之種。
連天妖尊的婚事都要拿他來做坊間談資。
該死...不就k了幾個頭嗎...
這t來監管者了？！
羊小妮暗恨，完全沒有反省的意思。
...
“你似乎有些實力。”
敖明開口，聲音清冷平淡，聽不出什麼情緒。
他的目光移到羊妮身上那層尚未完全散去的粉霧邊緣。
那層霧盾已經被他方才那一爪打得只剩零星碎片，但殘留的氣息依舊玄奧。
“但，”他往前邁了一步，從乾燥的地面踏進沼澤，泥水在他腳下自動分開，像是有什麼無形的力量在替他開路，“我不記得妖族之中，羊的血脈能夠誕生出你這般道體和詭譎的神通。”
那雙熔金豎瞳微微眯起：
“此題，只問一遍：你是否是混淆視聽的他族？”
羊妮愣了一瞬，隨後把嘴裡殘餘的血吐到泥地上，紅得刺眼。
她仰起臉，看著站在幾步外居高臨下俯視她的敖明，慢慢扯出一個笑容。
“是又如何？”
她嘶啞道。
對話是好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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