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...
丹雲心卻只是微微抬起頭，客棧走廊盡頭的琉璃燈恰好被風吹得轉了個角度，光從側面攏過來，把她一張小臉映得清清楚楚。
她沒急著開口，嘴角彎著，像在斟酌怎麼說才顯得不羞人。
最後，她唇瓣輕啟，聲音比平時軟了不止一星半點：
“小夜，祭典...人很多的哦，我們牽手手的話，師父就不會走丟啦。”
陳夜：？
陳夜：！
直球！這是直球！
可我們是師徒呀丹寶！
我們應該立規矩講禮數的師徒關係呀！
我怎麼能這麼做呢！！
陳夜肅穆地伸出手，指頭一根一根地穿過丹雲心的指縫，叩緊，彷彿永不分離般。
軟軟糯糯，溫溫熱熱，乾乾爽爽，手感像果凍一樣，陳夜想。
師父的手是很好牽的，怎麼牽都牽不膩。
至於為何明明是師徒卻還是牽手。
實在是，師命難違啊！
丹雲心垂下眼，看著兩隻交握的手，忽而低低地笑出聲來，另一隻手則不經意地攏了攏鬢角的碎髮。
小夜呀，總是會遷就我呢。
小夜是全天下最最好，最最喜歡我的人啦。
我也喜歡小夜。
當然。
丹雲心心想——
是師徒範疇內的喜歡呢。
兩人肩並肩出了客棧，朝樹海心最熱鬧的市集方向走。
晚風裡裹著烤靈粟的焦甜，混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妖族香料，聞著就讓人腳步發飄。
頭頂古木枝幹上掛滿了妖族祭典特有的骨燈，暖黃色的光從鏤空的獸骨紋路里滲出來，一路鋪到視野盡頭，像是整片樹海都在發光，照耀著這四個人的前路。
....
嗯，沒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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