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，最終抬眸，靈依依目光堅定地望向陳夜：“少俠，我願意加入你的計劃。”
見她理清了思緒，也同意入局，陳夜這才鬆了口氣，朝靈依依伸出手：
“既然達成了共識，那麼你我皆為同志，一切為了妖族的未來，共勉吧！”
靈依依重重點頭，眸子裡有什麼東西正在悄悄復位。
那是一種比方才燃燒的絕望更沉穩的東西。
希望？
根本不是這麼輕巧的存在！
若要說的話...或許是一種堅信吧。
堅信走到哪怕地獄盡頭，也確定他們一定能夠成功！
把手放進他的掌心裡，靈依依俏臉微紅地借力站起來，衝他笑笑。
敖明也不知什麼時候化回了人形。
他站在幾步外，俊朗的臉上已經找不出方才被陳夜一拳打昏時的狼狽，站姿和表情也恢復了初見時的端方冷傲。
只是...他的眼神似乎變了。
這場不知內容的會議，讓敖明像是變了個龍一般。
那種在戰鬥中渴求宿敵的瘋狂消散，取而代之的是某種被重新澆築過的東西。
他的沉默持續了很久，直到最後一滴雨落在沼澤之中時，敖明才輕聲道：
“只要我依你所言，陳夜...”
他與他對視，表情平靜：“妖族就不會重蹈百年前的覆轍，天妖尊主也不會死去，對嗎？”
陳夜：...
沉思後，他搖搖頭：“我不知道，這計劃也只是我的一個構想而已，不確定的因素太多太多。”
“或許到了最後天妖還是會死，或許到了最後妖族還是會被魂宗虐殺。”
“但我可以給你的保證是。”
陳夜認真指著敖明的心臟：“哪怕最終我們什麼都沒改變，敖明...”
“努力過，總比渾渾噩噩的好。”
敖明垂眸，良久後，他笑了笑。
是啊。
努力過，總比渾渾噩噩要好的多。
說的真好啊，吾之宿敵，如此想來，與你相比，我真是弗如遠甚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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