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古流轉是時間類的天階真意，如果以此為基晉升，他的戰力會直接跨越一個臺階，甚至可能直接摸到洞天境的門檻！
但...統這次沉默得更久。
久到陳夜以為它不打算回答了。
【可以。】它終於說，【但我不建議你這麼做，陳夜。】
系統難得認真地叫他的名字。
“為何？”
【因為你跟別人不一樣。】
統的聲音平靜下來。
【你自修行伊始就一刻不停地領悟著五太真意。你還記得嗎？】
【從你在青雲宗後山第一次觀想《五太相生煉道圖》開始，你的靈力、你的神魂、你的每一次呼吸吐納，都帶著五太的印記。】
陳夜沒有說話，只是腳下的步伐放慢了些。
【換言之，你的靈力是足以容納五種至高意境的。】
統繼續說：【此方世界的真意境是個非常特殊的境界。】
【作為承載修士天人合一最中間的境界，你的路一旦定下，就再難更改。】
【而你以五太為基，就註定了你可以無視修行規則。】
【換言之，陳夜，你早就已經走在了一條嶄新的修煉體系上。】
“所以千古流轉雖然強，但如果現在就晉升...就等於把五太的路堵死了？”
陳夜接過話頭。
【對。而且堵死的可能不止一條。】
【五太相生，彼此勾連，牽一髮而動全身。】
【你選了千古流轉，其他四太的意境就再也沒辦法與你的真意融合。】
“是嗎...”
陳夜垂眸。
【而且，你所想要守護的東西，單單憑藉一個千古流轉，是不夠的。】
“...”
系統是對的。
陳夜嘆了口氣，有些煩躁地扯了一下嘴角。
他其實是個很佛系的人，前世在孤兒院裡長大，他就沒什麼遠大的抱負，能吃飽飯、能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、能偶爾打打遊戲，就覺得人生已經很圓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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