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oi，小妹妹。”
那小姑娘愣了下，似乎反應了一會，才意識到是在喊她，於是轉頭看向陳夜。
大眼睛眨了兩下，睫毛很長，表情呆呆地，在陳夜看來，像剛偷吃了零食被他當場抓包。
呼呼呼，小朋友就是可愛捏，準備狠狠欺負她哩。
“你家的天妖尊主呢？”
陳夜笑著走到矮几旁，拉開一張椅子坐下。
他語氣和藹，老爺爺一樣：“她不是今天約了我見面嘛，結果怎麼就你一人在呀？”
小姑娘依舊呆呆的，沒接話。
她看了他一會兒，臉上忽然掛上了孩童般天真的可愛笑容。
把茶杯擱在窗臺上，小妹妹慢吞吞地跳下矮凳。
“嘿咻。”
拍拍小屁股。
“大哥哥好。”
她開口，聲音軟糯糯的，不過倒是帶著一股不屬於她這個身量應有的從容。
“天妖尊主讓我在這裡接待你呢，她有事情，稍後便到。”
陳夜恍然。
倒也是應該的，畢竟貴為萬妖之主，能夠百忙之中抽空見他已經實屬不易，特別是在這多事之秋。
可以理解。
“哦哦。”陳夜點點頭，“那行，我等著就好。”
看了看桌面上那碟瓜子，伸手抓了一把，順手嗑了兩顆。
味道還行，就是五香的，他更喜歡原味一些。
“對了小妹妹，有水嗎？”
小姑娘的表情因為面具遮住了大半，但眼裡卻劃過一絲極短暫的玩味，一閃即逝。
“有的大哥哥，有的。”
她走到矮几旁，伸手去夠桌上的茶壺。
茶壺不小，又裝滿了水，對她這個身高來說有些吃力。
她雙手抱著壺把，踮起腳，壺嘴對準陳夜的杯子傾斜，動作小心又帶著股子稚女的可愛。
陳夜無奈，伸手把壺接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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