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金色的煙霧徹底散盡，祭壇上方恢復了灰濛濛的天色。
就在這時候，陳夜掌心裡的小毛球動了一下。
粉毛抖了抖，它仰著臉，呆呆地朝著陳夜的方向看。
恰在此時，妖族祖地的天亮了起來。
幾片雲彩飄到陳夜身邊。
陽光照來，彷彿駕著七彩祥雲的大英雄一般。
逆著光，粉色小毛球痴痴地看著少年的燦爛微笑，她愣了下，尾巴輕輕撫上陳夜臉頰，替他擦去了淚水。
隨後，小東西便整個往他掌心裡拱，往他胸口的方向蹭，最後貼在他的心臟處，聽著陳夜的心跳，發出一聲很滿意地哼唧，不再動彈。
像是認定那個位置離他最近，也最暖和。
陳夜用拇指蹭了蹭小毛球的後背。
“這算是保留真靈成功了？”
他問媸。
“當然了。”
媸再度顯形，也湊過來看，下巴擱在陳夜的肩膀上，呼吸噴在他耳側。
陳夜斜了她一眼，她渾不在意，繼續看那顆球：“不過你得記住，她現在理解不了那些記憶。”
“現在的她親近你，只是因為真靈裡保留了對你的感觸。”
“白紙嗎....”
陳夜把小毛球往掌心裡攏了攏。
“挺好的。”
小陳輕聲道。
“過去的責任已經無法再束縛她了，未來的陳么么會是一個很自由的孩子。”
他把小粉球放到臉頰蹭了蹭。
小粉球發出一聲害羞地哼唧。
媸沒接話，但陳夜感覺到她挨在他肩膀上的下巴動了動，像是點了下頭。
陳夜把小毛球頂到腦殼上，毛團倒是很穩固，尾巴垂在他髮尾晃盪，像是黑髮裡多里一縷粉毛。
還挺帥。
不再管它，陳夜轉而把左手腕上的金剛琢轉了轉。
鐲身上那道淺青色的龍形紋路還在：“敖光這個....又該怎麼辦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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