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多小時後，警車停在了警局門口。戰北宇抱著糖糖走進警局，王警官早已在大廳等候。
“戰先生，麻煩您了。”
王警官迎上來，指了指旁邊的休息室，“您先把孩子放在這裡，我讓人看著她。
審訊室裡的情況可能不太好，孩子在裡面不方便。”
戰北宇點了點頭，將糖糖交給休息室裡的女警，又叮囑了幾句，才跟著王警官走向審訊室。
走到門口時，他深吸了一口氣，推開門走了進去。
張姐聽到開門聲，立刻抬起頭，當看到戰北宇的那一刻，她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，原本蒼白的臉上也泛起了一絲血色。
她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，想要朝戰北宇撲過去，卻被桌子擋住，只能隔著桌子看著他，眼神里滿是委屈和激動。
“北宇！你終於來了！”
張姐的聲音帶著哭腔，眼淚毫無預兆地流了下來，順著臉頰滴落在桌面上。
“我還以為你不會來見我了，我好想你啊……你為什麼要眼睜睜看著我被警察帶走？
難道這麼多年來，你對我就沒有一點感情嗎？”
戰北宇看著張姐崩潰的樣子，心裡沒有絲毫波瀾，反而覺得有些陌生。
他記得以前的張姐總是很冷靜，做事幹練，可現在的她，卻像個失去理智的孩子，完全沒了往日的模樣。
“張姐，你冷靜一點。”
他走到桌子對面的椅子上坐下，語氣平靜地說，“我一直把你當姐姐看待，從來沒有過其他的想法。
這個事情，我以前就跟你說過，你為什麼還要執著？”
“姐姐？”張姐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，突然大笑起來，眼淚卻流得更兇了，“你居然說把我當姐姐？戰北宇，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，你對我的那些好，只是把我當姐姐嗎？”
她向前探了探身子，眼神里帶著一絲瘋狂的質問：“你還記得去年冬天嗎？我感冒發燒，是你冒著大雪送我去醫院，還在病床前守了我一整晚。
還有上個月，我媽媽生病住院，是你幫我找的醫生，還墊付了醫藥費。
晚上的時候，你會送我回家，會給我煮我喜歡吃的番茄雞蛋麵……這些事情，難道都是姐姐該做的嗎？”
戰北宇皺了皺眉，語氣依舊平靜：“張姐，我幫你，是因為你是我的同事，是我信任的人。
我以為你能明白，這些只是朋友之間的幫助，沒有其他的意思。”
他頓了頓，眼神里多了幾分無奈，“我承認，我可能在一些事情上沒有把握好分寸，讓你產生了誤會，但我從來沒有想過要給你希望。”
“誤會？”張姐的聲音陡然提高，雙手緊緊攥著桌布，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“這不是誤會！戰北宇，你就是在騙我！你要是不喜歡我，為什麼要對我那麼好？為什麼在我以為我們有可能的時候，又突然疏遠我？”
她的情緒越來越激動，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：“我跟著你這麼多年，從你剛出道的時候就陪著你，幫你處理工作上的麻煩，幫你擋掉那些不懷好意的人。
我以為只要我一直陪著你，你總會看到我的心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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