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雪往姜小晨和姜小星那邊走了兩步。
“大寶，二寶，別怕，家裡出了點小事，你們先上樓去，好不好？”
姜小星哪聽得進去。
她眼睛死死盯著地上的血，眼淚一下就掉了出來，小手抓著哥哥的書包帶，抖得不成樣子。
“太奶奶流血了……”
姜小晨小臉也繃得很緊，可還是把妹妹擋在身後。
傭人們站在角落，誰也不敢出頭。
有人手裡還攥著抹布，有人臉色白得像紙，偷偷看慕容雪，又趕緊低下頭。
保鏢已經大步衝到陸老太太身邊。
“老夫人！”
這一聲喊出來，慕容雪整個人像被釘住。
她猛地回頭，聲音都尖了。
“你喊這個老太婆什麼？”
保鏢半跪在地上，小心把陸老太太扶起來。
老太太額頭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，血順著鬢角流下來，蹭髒了她灰撲撲的外套。
她年紀大了，剛才那一下摔得狠，整個人像散了架，呼吸一陣重一陣輕。
保鏢的手都不敢用力。
聽到慕容雪質問，他皺著眉看過去。
“她是陸總的奶奶，我當然喊她老夫人。”
一句話，客廳裡炸開了鍋。
剛才還縮著的傭人，有人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。
慕容雪臉上的血色唰一下退乾淨了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她嘴唇動了動，眼神發直，不肯承認這個事實。
“不可能！你沒搞錯吧？她就是個撿破爛的！她怎麼可能是景淮的奶奶？”
剛才她把人推倒的時候，還覺得晦氣，覺得這老太婆不識好歹，穿得破破爛爛跑進陸家，還敢跟她頂嘴。
她哪裡會想到，這人竟然是陸景淮的奶奶？
陸家真正說得上話的老太太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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