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暖回到公寓時，手心裡全是汗。
電梯門一開，走廊裡的燈光晃眼。
她身上還穿著慕容雪的衣服，衣料貼在皮膚上，像一層甩不掉的殼。每走一步，她都覺得噁心。
門鎖剛響，屋裡的人就衝了過來。
慕容雪一直等在客廳。
她穿著姜暖的衣服，頭髮也照著姜暖平時的樣子挽著，乍一看，真像另一個姜暖站在那裡。
可那雙眼睛裡的急切，卻藏不住。
門一開啟，她就盯住姜暖。
“事情辦好了嗎？”
姜暖看著她，點了點頭。
慕容雪臉上的緊繃瞬間鬆了一半。
她又往前逼了一步。
“姜柏年沒懷疑吧？”
姜暖搖頭。
“沒有。”
這兩個字說出口，她指尖狠狠掐進掌心。
她想起姜柏年紅著眼叫她“小暖”的樣子，心口疼得發麻。
她明明已經被認出來了。
她明明可以撲過去，把所有真相都說出來。
可小晨和小星還在慕容雪手裡。
慕容雪根本沒看出她的難受。
或者說，她不在乎。
她只聽見了自己想聽的話。
保險箱開了，姜柏年認下了“姜暖”，這就夠了。
慕容雪嘴角慢慢咧開，忍不住笑。
真是老天爺都在幫她。
孩子跑丟了又怎麼樣？
只要現在把身份換回來，她還是姜家大小姐，還是姜氏集團未來的繼承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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