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關上的那一下，姜暖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。
她背靠著門板，站了很久。
外面有腳步聲。
有姜小晨的哭腔。
有陸景淮抱著姜小星轉身時，衣料輕輕摩擦的聲音。
還有慕容雪故意放軟的嗓音。
“景淮，孩子都嚇壞了，我們先回去吧。”
姜暖的手死死捂住嘴。
直到走廊徹底安靜下來，她才慢慢滑坐到地上。
客廳的燈亮著。
剛才孩子就在門外。
離她那麼近。
姜小晨差一點就喊出來了。
那一聲“媽”，像卡在姜暖心口的一根刺，拔不出來，咽不下去。
她抱住膝蓋，整個人縮成一團。
明明她才是他們的媽咪。
明明陸景淮是她的未婚夫。
可現在呢？
她連衝出去抱一下孩子的資格都沒有。
姜暖不知道自己在地上坐了多久。
直到腿麻了，冷意從腳底一點點爬上來，她才扶著茶几站起來。
她走到沙發邊坐下。
手機螢幕亮了一下。
姜暖低頭去看。
是陸景淮發來的訊息。
“今天孩子受了驚，我先帶他們回去休息。明天我去找你。你在家等我。”
短短幾行字，她看了一遍，又看了一遍。
看著看著，眼淚砸到螢幕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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