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暖看著老人泛紅的眼眶，心裡也酸酸的。
她救老太太那天，真沒想過以後還會有這麼多牽扯。
姜暖的手被老太太握著，老太太掌心有些涼，手背上有淺淺的皺紋，力氣倒是不小。
“小暖啊，之前那些事，景淮都跟我說了。”陸老太太聲音放得很低，“你這孩子，吃了太多苦。”
姜暖喉嚨動了動。
姜小星原本正抱著一個毛絨小熊，聽見太奶奶說媽咪吃苦，抬起頭來。
“媽咪不苦呀，媽咪有我和哥哥。”
姜小晨在旁邊拼積木，也抬頭看了姜暖一眼。
他沒像姜小星那樣軟乎乎地說話，只是把一塊藍色積木按得更緊了些。
姜暖看得心裡發熱。
陸老太太笑了，招手把姜小星叫過去。
“小乖乖，說得對，你媽咪有你們，就什麼都不怕了。”
姜小星跑過去趴到老太太膝邊。
“太奶奶也不怕，太奶奶有我們。”
老太太被她哄得臉上全是笑，連說了好幾聲好。
陸景淮坐在一旁削蘋果。
蘋果皮斷了兩次。
姜暖看他一眼。
陸景淮抬眸，對上她的視線。
他把蘋果轉了個方向，繼續削。
“我不常做這個。”
“看出來了。”
姜暖唇角還是沒忍住彎了下。
陸景淮手指一停。
老太太看看姜暖，又看看陸景淮，越看越滿意。
這屋子裡，從前冷清得很。
陸景淮忙，回家也不愛說話。
她年紀大了，身邊伺候的人不少，可再多人，也頂不上家裡有小孩跑來跑去，有年輕人坐著說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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