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她會想到少爺，似乎年輕人都喜歡玩這個遊戲，而且少爺和L一樣都是在某個戰隊。
她沒有問過，在她看來她本分的做好自己事就可以了。
戰隊他的聲音從手機揚聲器裡流出來，像一條不大不小的溪水，不疾不徐地淌進她耳朵裡，她聽著聽著就睡著了。
第二天早上醒來，手機已經沒電自動關機了，充電開機之後看到通話記錄：六小時四十二分鐘。
有時候不講話。他打排位，她將手機放下做自己的事——疊衣服、翻菜譜、給母親打電話說蒙語。
他把手機架在支架上，鏡頭對著自己的手和螢幕，她能看到他的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划動，骨節分明，指尖泛著淡淡的粉，像他在影片裡第一次給她看手的那張照片。
她盯著那雙手，想起他發過的腹肌照片，想起他額頭上那顆小小的痣，想起他說“我想親上去”時聲音裡藏著的那個東西。
她把這些念頭一個一個掐掉，像掐豆角的兩頭和筋絡，掐得乾乾淨淨才下鍋。
但他說騷話的時候她掐不掉。
二十歲的男孩子，嘴騷起來簡直像開了閘。
他會在她側身稍微撩起口罩喝水的時候突然說“你吞嚥的樣子讓我想起一些不該想的事”，她會嗆著，咳得臉都紅了，他在那邊低低地笑，笑聲從喉嚨裡滾出來，像一顆一顆的玻璃珠落在大理石地面上。
他會問她今天穿了什麼顏色的內衣，她說“不告訴你”，他說“那我猜，白色，純棉，前面有蝴蝶結”，她愣住了，他猜對了。
她的沉默就是答案，他在那邊笑得更得意了，說“我比你自己還了解你的衣櫃”。
她罵他“你好騷”，用的是那種壓低了聲音、帶著氣音、像怕被別人聽見又怕他聽不見的語氣。
他居然不說話了。
螢幕裡他的耳廓從面具邊緣露出來，從耳垂到耳尖，一點一點地紅了，像有人拿著一支毛筆蘸了淡粉色的顏料，從下往上慢慢暈染。
她盯著那隻變紅的耳朵，心裡湧上一種奇怪的、從未有過的感覺，不是羞恥，不是慌亂，是某種類似於佔便宜得逞了的竊喜。
於是她又補了一刀：“我更喜歡你羞澀的樣子。”
他的耳朵紅得要滴血了。
然後她掛了影片。
這是她最近學會的新技能，在他最措手不及的時候抽身。
掛完之後她躺在床上，把手機捂在胸口，心跳得比平時快，嘴角翹著，翹了好一會兒才平復下來。
她想，四十歲的女人調戲二十歲的男孩子，這算什麼事。
但那個“算什麼事”的念頭還沒來得及展開，手機又震了，他發來一條訊息：“你學壞了。”
她沒回。他又發了一條：“但我喜歡。”她還是沒回。
第三條是凌晨三點發來的，只有三個字：“想你了。”
她第二天早上才看到，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很久，然後把手機翻過來扣在床單上，起身去洗漱。
刷牙的時候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，四十歲，眼尾有細紋了，嘴唇有點幹，頭髮亂蓬蓬的。
”。蘭朵，了完你“：句一了說子鏡著對地清不糊含，刷牙著含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