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對。”石蟬沉默了，“所以你來找我——不是來救我的。你是來確認那枚玉簡的內容有沒有洩露。”
“聰明。”林凡沒有否認，“那枚玉簡的第二層加密，是什麼？”
石蟬看著他，忽然笑了——那笑容裡有一種“終於等到了”的釋然。
“你果然不是來救我的。”他說，“但你比裂風散人聰明——他只知道那枚玉簡值錢，卻不知道里面藏著什麼。”
“說，你只有一次機會。”
“第二層加密的內容——”石蟬深吸一口氣，“是墮龍淵封印的“餵養日誌”。”
林凡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青雲門暗樁網路的最高職責，不是情報收集，不是物資轉運——而是記錄。”石蟬的聲音變得極其低沉，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耳語，“記錄封印每一次“進食”的時間、地點、祭品數量、精氣流向。這些資料，每三個月由飛鷹親自彙總，透過加密玉簡傳回青雲門總部。”
“餵養日誌……”林凡感到一陣寒意從脊椎升起，“所以那枚玉簡裡，有清虛每一次餵養封印的詳細記錄？”
“不止。”石蟬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懼，“還有封印的“反饋資料”——萬魂之主每一次吸收祭品後，封印的鬆動程度、裂縫的位置、以及……萬魂之主甦醒的倒計時。”
“倒計時是多少？”
石蟬看著他，嘴唇微微顫抖。
“七年。”
林凡的呼吸停了。
不是十年。不是幾十年。七年。
“你確定？”
“餵養日誌的最後一條記錄，日期是飛鷹死前三天。那條記錄上寫著——“封印第七裂縫擴大至三寸，萬魂之主意識已能穿透封印壁，與餵養者對話。預計完全甦醒：七年後。”
與餵養者對話。
清虛真人——那個元嬰期的青雲門掌門——已經能和封印中的萬魂之主對話了。
這意味著什麼？意味著清虛不是單方面地“餵養”封印——他在和萬魂之主交易。
萬魂之主給他什麼？力量？長生？還是某種林凡無法想象的東西？
而清虛付出的代價——是青雲門弟子的性命。
“那枚玉簡……”林凡的聲音變得極其冰冷，“現在在哪裡？”
“裂風散人把它放在了裂風崖密室中，和九轉金丹液放在一起。”石蟬苦笑，“他說等找到買家，就把它賣出去。“
林凡閉上了眼。
所以裂風崖密室裡，不只有九轉金丹液——還有那枚記錄了墮龍淵封印餵養日誌的加密玉簡。
兩樣東西，都在同一個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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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？裡哪去“：下一了愣蟬石
”！崖風裂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