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濃茶可以提神，但是長久飲用依賴會對身體不好。”
“無妨。”柳白坐直身體，就這麼沒預兆的靠近，“你是在關心我嗎？”
宋聽冉沒有躲開，而是直視著他的目光，兩人之間可以感受到互相的呼吸聲。
“嗯，我怕你猝死。”
柳白吞嚥了下口水，立馬起身，坐在床邊的搖椅上。
“我不會死，我好不容易活，不會輕易去死。”
“那就好，明天一早出發半山村，府衙那邊安排好了，一切都按照我們的計劃來。”
柳白鄭重地說了一句好，一直看著窗外。
宋聽冉知道柳白累急了，也猜到之前持刀砍人那個人忽然跪倒不起，可能是他暗中保護。
他每日靠著濃茶提神，沒日沒夜的在外面保護她，調查著。
“你這麼幫我，有什麼想要的，或者我可以幫你的？”她準備問完就走。
“我想要的已經得到了，什麼都不要，不過，我有個問題想問你，事情解決之後，希望你可以坦誠的回答這個問題。”
“好，沒問題，上床睡吧，好好休息。”
柳白起身，慢悠悠地坐在了床邊，疲累的表情閃過，而後恢復正常。
“怎麼？不捨得走了？”
宋聽冉走到床邊，按著他的雙肩，讓他躺下，他沒有反抗，眼底全是探究之意。
“好好睡，好夢。”
宋聽冉又給他蓋上了被子，吹滅了蠟燭。
一口倒吸的涼氣從床上傳來，柳白儘量鎮定著，不想被發現異常。
“你怎麼了？”宋聽冉往回走了兩步，屋裡有著月光的影子。
“沒事，你也快回去休息吧，好夢。”
“嗯。”
宋聽冉離開了，樓梯走到一半，就停住了腳步，果然，柳白屋裡又亮了起來。
她躡手躡腳返回，直接推開了門，這給剛點上蠟燭的柳白嚇了一跳。
他一直都很敏銳，只是因為長時間的休息不好，加上因為對黑暗的恐懼，和摸索中尋找火石的緊張感，沒有發覺宋聽冉返回。
“不是，你真的怕黑啊？”
“沒有。”柳白否認。
“你怕黑你在柳水河岸是怎麼過的，常年點蠟燭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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