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要是整棵樹所有枝丫擰在一起呢？還能輕易掰斷嗎？”
小浩沒有出聲，順著他指的方向望過去，望向那些光禿禿的枯枝。
秦貴側過頭看向他，“就算我們是別人眼裡的實驗品，能不能活，要不要認輸，不該由他們說了算。
你想護住姐姐，想護住車隊裡的人，這份心思是真的，不是實驗安排出來的。”
他看向小浩掌心的草五角星，“前人也曾困在看不到頭的絕望裡，一樣不知道能不能贏，可他們還是沒有停下。”
小浩低頭盯著掌心這顆歪歪扭扭的草星，手微微發顫，沒有說話，只是眼底慢慢亮起了微光。
秦貴伸出手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相信我，相信舟姐，相信我們所有人，我們會活下去的。”
小浩抬起頭看向秦貴，輕輕點了一下頭，低聲應了一句，“好。”
話音落下，他又低下頭，目光落回掌心那枚歪歪扭扭的草星上，指尖輕輕摩挲粗糙的草莖。
秦貴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沒有收回，他順著營地往遠處望過去。
隔著空地，在1號房車旁不遠的地方，他看見了江雁，晚舟和陸沉舟三人。
他們正湊在一處低聲交談。
江雁指尖夾著煙，淡煙慢慢飄散開。
她吸了一口煙，緩緩吐出來，聲音沉穩。
“我覺得人類還有希望的。
你們還記得過陽城大橋之前那場死局嗎？
天上砸下來的那顆光球。
那時候血路指引給我們的生機細得像一根線，差一點，整個車隊就全折在詭異堆裡了。
我們本來沒有活路的，可我們活下來了。
我猜那顆光球，是咱們國家那邊出手，在清理地表的詭異。”
她頓了頓，“還有，你們都進過江楓鎖起來的那片空間。
江楓只是序列五，就能獨自鎖住一方空間，守住真相，不讓外星那邊把他帶走。
連他都能做到這一步，我敢斷定，國家那邊，早就有人突破序列五之上了。
他們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，一直扛著，沒有放棄我們。
單憑那一顆光球，我們就不該垮掉。”
陸沉舟鬆開環抱的手臂，輕輕點頭，“我贊同，我也願意相信，國家一直都在。”
晚舟跟著點頭，“往後，我們的勝算說不定會越來越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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