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姐，我們一起成神，可好？”
江雁目光微頓，隨即深深看向她，輕輕點頭。
“好。”
晚舟不再多言，轉身走向自己的零號房車。
江雁站在原地，靜靜看了一眼她的背影，片刻後，也轉過身，朝一號房車走去。
引擎聲接連響起，車隊如鋼鐵長蛇碾過荒蕪公路，向著南方疾馳。
阿飛握著方向盤，抬眼掃過後視鏡，鏡中映出整支車隊，在曠野里拉出漫長弧線。
視線再落向車內後視鏡，鏡面清晰映出卡座上的江雁與陸沉舟。
兩人相對而坐，陸沉舟先開口。
“沒想到舟姐和佑佑是契約，而非共生。”
說到這兒，他笑了笑，“這樣一來，舟姐就沒有反噬的風險。”
江雁指尖無意識地輕叩桌面，“三炎車隊，我的直覺告訴我，他們說的是真的。
他們能掌握這麼多情報，本該就是跟著國家，站在國家那邊的人，這一點我信。”
她頓了頓，“可這是末世。
即便相信他們的誠意，也不能排除他們留有後手的可能。”
“他們有戰力，這是事實，三炎車隊的孩子心性或許純良，但在這末世，手握戰力的人，人心最難測。
防人之心，不可無。”
她抬起頭，“從今夜起，超凡者兩兩一組，輪流守夜。
詭異要防，人心更要防。”
陸沉舟聞言，端起水杯抿了一口，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他轉頭看向窗外，又回頭看向江雁。
“表姐，我信他們。
但你說得對，七個孩子只剩三個，這末世比我們想象的更殘酷。
國家傾盡資源佈局多年，卻依舊被詭異壓制到這種地步，說明詭異的成長速度，早就超出了人類的預估。”
江雁微微點頭，深吸一口氣，“成神也好，不成神也罷，那都是以後的事。
不管他們說的是真是假，不管未來的路究竟通向哪裡。
我們現在只做一件事，那就是帶著大家活下去。”
說完她偏頭望向窗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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