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嗡嗡……嗡嗡嗡……”
許如雲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，是她的妹妹許白雲的電話。
“姐，你想我嗎？”
許白雲在影片那邊衝我們揮手，笑靨如花。
“當然想了，你在學校那邊怎麼樣？”
許如雲把手機架在桌上，影片那頭許白雲穿著件寬鬆的衛衣，背景是宿舍上床下桌的格局，桌上堆了一摞書，旁邊還擱著半杯奶茶。
“我這邊挺好的呀，就是論文開題剛過，導師天天催進度。”
許白雲託著下巴，眼珠子一轉，“姐，你旁邊坐著誰呢？我剛才好像看見一隻手。”
許如雲把鏡頭往我這邊偏了偏：“陳飛啊，我們倆今天報了北城大學的成人班，現在一起學習呢。”
“喲，某人也開始學習了啊！”
許白雲立刻來了精神，聲音都高了半個調，“你聽得懂嗎？成人班可比上學還難的。”
我將筆記拿起來給她看，“太小瞧你老闆了，看看我的筆記，不比你姐差。”
許白雲愣了一下，然後笑得前仰後合，奶茶杯子都差點碰倒：“哈哈哈哈……姐，你聽見沒，他還騙我，那筆記，肯定是你的吧？”
“陳飛，你知道管理學是什麼嗎你就學？你知道什麼叫SWOT嗎？你知道什麼叫——”
“我知道什麼叫‘閉嘴’。”我一本正經地說，“要不要我給你演示一下？”
許白雲笑得直拍桌子。
許如雲在旁邊也繃不住了，推了我一把：“你別逗她了。”
“我沒逗她，我真知道。”我清了清嗓子，“不就是優勢劣勢機會威脅嘛，孫老師剛講的，我筆記還記著呢。”
許白雲一臉狐疑：“你記筆記？陳飛，你寫字跟畫符似的，我看過你籤的單子，那字兒歪得跟蚯蚓開會一樣。”
“嘿，你這丫頭，去上了個大學嘴皮子倒利索了。”
我假裝板起臉，“等你實習了別來我公司裡，來了我讓你天天抄報表。”
“我才不去呢，我有大計劃。”許白雲得意地晃了晃腦袋。
許如雲抓住話頭：“什麼大計劃？你剛才說論文過了就能實習，到底什麼驚喜？”
許白雲故意賣關子，拿吸管攪了攪奶茶：“現在說就沒意思了。反正等我論文答辯完，我親自跑一趟北城，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。”
“你這孩子，跟姐還藏著掖著。”許如雲嗔了一句。
“反正肯定是好事！”許白雲豎起三根手指，“我保證，到時候你們倆都得嚇一跳。行了姐，我得去改論文了，導師那個老教授，批註寫得比我正文都多，我再不弄完他該吃了我了。”
掛電話之前，她又衝我喊了一嗓子：“飛哥，好好聽課啊，別給我姐丟人！”
“趕緊寫你論文去吧！”我衝她揮揮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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