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白梅還想掙扎，焦白燕已經不由分說地把她往門口帶，回頭衝我和許如雲勉強笑了笑，“打擾了，實在抱歉。”
許如雲有點懵，看看門口又看看我，“這誰啊？”
我也納悶，“不認識。”
門關上的瞬間，我看見焦白梅回過頭來，隔著門縫死死盯著我，滿臉淚痕。
被焦白燕連拖帶拽地拉走時，她還在喊，“孩子……你讓我再看一眼……”
走廊裡的聲音漸漸遠了，病房裡又安靜下來。
許如雲皺著眉頭，“那阿姨看著怪可憐的，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搖搖頭，心裡卻莫名有點發堵。
那女人喊“孩子”時的神情，不像是裝的，不知道為什麼，我的心裡很不踏實。
走廊那頭，焦白燕把姐姐扶到電梯旁邊，焦白梅已經站不住了，整個人靠在牆上，胸口劇烈起伏，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。
焦白燕一邊給她順氣一邊急得不行，“姐，你別這樣，你聽我說……”
咳嗽終於緩下來，焦白梅抬起手，一把攥住了焦白燕的手腕。
她看著妹妹，眼淚已經不流了，眼底透出一股讓焦白燕心驚的狠勁。
“白燕，你跟我說實話。”
“姐……”
“陳飛身上，到底是怎麼回事？”
焦白燕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來。
焦白梅攥得更緊了，指甲幾乎掐進妹妹的皮肉裡，“他受的傷，是被人害的，對不對？”
“姐，這些事你別管了，你現在養身體要緊，我……”
“我問你，到底是怎麼回事！”焦白梅的聲音嘶啞卻不容置疑！
焦白燕知道，姐姐雖然看似柔弱，可心裡卻十分有主見。
她想做的事情，一定要做成才肯罷休。
焦白燕深吸一口氣，道，“姐，我的人查到，陳飛身上的傷，有蹊蹺。”
“我剛才不讓你跟他認，是因為你的病情很不穩定，我怕你受刺激……”
“他到底傷成什麼樣，你告訴我。”焦白梅卻根本不聽妹妹的解釋，聲嘶力竭地大喊著。
焦白燕眼眶紅了，咬著嘴唇猶豫了半天，終於低聲說：“化學物品潑的，傷得……不輕。現在好點了，但後面還得遭罪。”
焦白梅的手開始發抖。
“誰幹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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