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美麗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，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什麼稀罕物件。
“陳飛，你認真的？”
“認真的。”
我把空杯子往垃圾桶裡一丟，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，“被人當棋子確實不舒服，但換個角度想，寧明珠願意拿我當棋子，說明我起碼有被用的價值。她點的那些東西，我要是真琢磨透了，下次就能從棋子變成下棋的人。這不比悶頭幹活強？”
林美麗愣了半天，忽然笑了，笑得跟平時不太一樣，沒那麼咋咋呼呼的，倒有點感慨的意思。
“行啊陳飛，我還以為你得鬱悶好幾天呢。”
她看我的眼神，明顯發生了變化，“你這人吧，有時候腦子轉得慢，但關鍵時候還真不掉鏈子。能這麼想，說明你以後肯定不是個普通人。”
“我還挺看好你的。”
我嗤笑，“少給我戴高帽。”
“誰給你戴高帽了，我說真的。”
林美麗來到我面前，“你等著吧，寧明珠下次找你，估計就不只是抓人找鉗子這種活兒了。你做好心理準備，要是做對事了，那她就有可能成為你的貴人了。”
我跟著她往外走：“那你呢？林總，咱倆也算老熟人了吧，你不打算成為我的貴人？”
“呵，我對你可沒興趣。”
林美麗的話，讓我心裡涼了半截。
還以為跟她聊了這麼久，對我的態度能有所改變，原來，她就單純的只是為了吃瓜而已。
真是個現實的女人。
“好了，瓜吃完了，我也吃飽了，你可以走了。”
我像是用完的工具一樣，沒了價值，也就沒了留下來的理由。
我起身，“行，那我走了。”
從全景集團大樓出來，夜風一吹，腦子清醒不少。
回想著今天的事情，我到現在還覺得有意思。
就在這時，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道牙子邊上，車窗搖下來，露出一張保養得宜的中年女人的臉。
我和女人四目相對了一下，總覺得這張臉很眼熟，但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。
而那貴婦則是一直死死地盯著我，看的我渾身不舒服。
這貴婦不是別人，正是林美麗的親生母親，鍾素素。
鍾素素沒想到，竟然會在女兒的公司門口遇見我。
看我的樣子，應該是剛從她女兒的公司出來。
那天和焦白燕結束通話後，鍾素素就懷疑，焦白燕肯定會派人暗中調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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