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好好說嗎？”
林川索性也不再客氣，站直身子提高嗓門，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姿態：“既然不能與英國公府結親，那臣也沒得選了，乾脆就讓寶慶公主下嫁我兒！”
？？？
朱棣頭上掛著幾個大問號，反應過來後立刻指著林川罵道：“你娶了我妹妹，還想讓你兒子再娶我另一個妹妹，你好歹也是個讀書人，怎麼能幹這樣齷齪之事呢！還要不要臉了？”
林川梗著脖子道：“陛下身為天子，金口玉言說出的話都能反悔，臣區區一個臣子，還要這張老臉做什麼？就讓天下人笑話去吧！”
朱棣聽得頭都大了，恨不得當場把人趕出去：“你別嚷嚷了！丟不丟人？”
“我不嫌丟人！”林川寸步不讓：“反正我當年厚著臉皮做了駙馬，如今為了兒子，再厚一次臉皮又如何？”
說著就衝著殿外喊了一嗓子：“大不了我父子二人同為駙馬當連襟！”
朱棣只覺得眼前一黑。
父子連襟？
這種話也虧林川說得出口！
這要是傳出去，別說朝野上下要議論紛紛，恐怕連宗室皇親都得驚得說不出話來。
好端端的一門婚事，愣是能被林川折騰成皇家禮法上的笑談。
朱棣越想越氣。
偏偏林川是自己信重多年的妹夫，還是執掌吏部的朝堂重臣。
若當真因為一樁婚事，在宮裡與他爭得面紅耳赤，最後鬧到殿外人人皆知，丟的還是這個皇帝自己的臉。
更何況，林川如今擺明了不肯退讓，甚至都不要臉了。
不答應和張家結親，他就搬出寶慶公主。
若真讓他把這件事嚷嚷出去，屆時天下人只怕都要知道，那真是丟人丟大了！
不過朱棣也清楚，這件事說到底還是自己理虧在先，而且先耍的無賴，實在找不到反駁的說辭。
見林川還要出去嚷嚷，朱棣忙將他拉住：“行了！行了！你可別出去丟人現眼了，朕準了便是！”
“趕緊去和張輔敲定婚約，別再拿寶慶公主來堵朕的嘴。”
林川立刻喜笑顏開，方才那些豁出去不要臉面的架勢，立馬收得乾乾淨淨。
“敢問陛下，方才所言可算數？”
朱棣一聽都被氣笑了，沒好氣地呵斥：“瞧你這話說的！朕何時說話不算數了？”
你剛剛不是還......算了，林川立刻高聲道：“臣替犬子謝陛下恩典！”
朱棣臉色黑沉沉的，揮了揮手不耐煩地攆人：“事都辦成了，還賴在這裡做什麼？今兒宮裡不管飯，趕緊走！”
林川卻是心情大好，笑呵呵地拱手告退：“臣遵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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