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清安走到餐桌前。
把牛排刀全部收走。
順便拔出了地板上的那一把。
看著地板上那個小洞。
寒寂川臉色黑了一瞬。
早知道扎她鞋上了。
地板比鞋貴。
……
凌晨四點。
餐桌已經從審訊桌。
變成了臨時會議桌。
一張白紙鋪在中間。
寒寂川坐左邊。
薛瑾桐坐右邊。
兩人一人一杯水。
薛瑾桐甚至還順走了餐桌上半塊沒吃完的牛排。
“你不是嫌我做的嗎？”
寒寂川抬眼。
“誰嫌了？”
薛瑾桐嚼著牛排，含糊道：“你剛才表情就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那你別吃。”
“浪費糧食可恥。”
薛瑾桐立刻把盤子往自己這邊拉了拉。
開什麼玩笑。
她三點醒的。
折騰這麼久。
早餓了！
寒寂川也懶得管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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