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總的來說，有點奇怪。”
“難道這小子偷偷掌握了高階技能？”
“不應該，其他職業的高階技能可不是無職散人能學習的。”
還有老師說出了猜測，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測。
誰都知道，無職散人是學習不了其他職業的高階技能的。
但眼前慘烈的景象，卻像是高階技能才發揮出的破壞力。
對於老師們的猜測。
術導院長王石也在思考。
身為術導學院的院長，他的分析能力、理論能力、觀察能力可以說是極其頂尖的。
他從凌戰身上的狀態、神色可以看出這個小傢伙其實遊刃有餘。
他應該是一個極度冷靜且戰鬥直感極強的人。
這樣的人對於戰鬥細節可以說是把握得非常完美。
但是他也奇怪。
一個無職散人怎麼能弄出這麼大的動靜？
而且看他的樣子一點都不顯疲態
在這種情況下。
顯然不像是藍量枯竭的樣子。
那他到底做了些什麼？
好像暫時無人知曉。
當然了。
也有老師撇嘴，覺得這無職散人只不過是用某種奇葩手段過關的。
後面的關卡肯定讓他難以對付。
這也正常。
對無職散人的成見就像是一座大山，你很難將其翻越。
可能這些老師連凌戰的高考錄影都沒仔細看過。
“各位院長，你們怎麼看？”
見老師們都這麼不看好凌戰。
王石便轉頭探探院長們的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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