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，那個傢伙，更不好交流。
沒發作的時候，什麼都不記得，問什麼都答不上來，跟個失憶的傻子沒什麼兩樣。
發作的時候，就是個只知道破壞的瘋子，滿腦子只有殺殺殺，什麼都問不出來。
大蛇丸嘆了口氣。
三條路，三條都堵著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沉默了幾息，金色豎瞳重新抬起，落在日向真人臉上。
那目光裡的東西變了，從探究變成了某種更實際的考量。
還是繼續他的打算。
“真人君，你願意拜我為師嗎？”
“哈？”
日向真人的表情終於裂了一瞬。
他偏了偏頭，白眼的瞳孔微微收縮，像是沒聽清，又像是聽清了但沒理解。
“拜師？”他重複了一遍，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荒謬。
“嗯。”大蛇丸歪了歪頭，舌尖舔過下唇，金色豎瞳裡的光慢悠悠地轉著。
“你掌握自然能量，但沒有系統的修煉方法。”
“我雖然不會仙術，但我能給你龍地洞的通靈卷軸，哪裡有會仙術的仙人。”
“這些，你現在的日向一族或者是整個木葉，都沒人能教你。”
日向真人沉默了。
大蛇丸說得沒錯。
但拜大蛇丸為師？
拜大蛇丸為師？
不可能。
誰知道自己這個老師什麼時候暴雷？
大蛇丸現在還在木葉，但以他對原著劇情的瞭解，這條蛇離開村子是遲早的事。
人體實驗、禁術開發、對永生和力量的執念，這些東西遲早會跟木葉的底線撞上。
到時候大蛇丸一叛逃，他日向真人作為大蛇丸的弟子，在木葉還怎麼混？
看看紅豆多慘啊。
御手洗紅豆，大蛇丸的正式弟子，根正苗紅的火影派系出身，小時候被三代親自從大蛇丸手裡接過來撫養，忍者學校畢業後按部就班地晉升，按理說前途一片光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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