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這具軀體，雖然覆蓋著骨甲、流淌著血液、運轉著查克拉，但核心是空的。
沒有靈魂的火種。
沒有生命的脈動。
就像一具被操控的傀儡。
佩恩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他想起自己。
想起這具身體裡流淌的查克拉，想起輪迴眼背後的那雙眼睛，想起彌彥死後被他操控的屍骸，想起那些被他注入查克拉、賦予行動能力的傀儡。
這具身體，和他自己一樣。
不是活人。
是被某種瞳術操控的傀儡。
“你……”佩恩開口，聲音裡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波動，淡紫色的瞳孔微微收縮，漣漪的旋轉速度驟然加快！
“到底是誰！”
輝夜緋雨抬起頭。
碎裂的面甲後露出半張蒼白的臉，碧綠的眸子迎著輪迴眼的注視，嘴角彎出一個極冷的弧度。
“呵呵。我跟你，可是一樣的！”
佩恩沉默。
他盯著輝夜緋雨，輪迴眼中的漣漪翻湧不定。
這個女人身上的查克拉流轉方式，她的經脈結構，她的身體在承受超·神羅天徵後毫無生理反應的事實，所有這些細節在他的輪迴眼中清晰無比。
她跟他一樣。
是一具被瞳術操控的傀儡。
佩恩的腦中飛速運轉。
輪迴眼是六道仙人的瞳術，是超越凡俗的力量。
能夠操控傀儡的瞳術，除了輪迴眼之外還有嗎？
沙隱的傀儡術？給他提鞋都不配。
佩恩盯著輝夜緋雨那雙白眼，瞳孔深處的漣漪驟然收緊。
不對。
她的眼睛是是白眼，不是輪迴眼。
但她體內那股正在緩慢修復軀體的查克拉，那股將碎裂的骨甲逐層補強的能量，分明是某種遠超普通忍術體系的能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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