處理了團藏的事，三代火影在辦公桌後坐定，手指按在桌沿，沉默了幾息。
窗外的暮色已經徹底沉下來了，火影巖的輪廓被夜霧吞沒，辦公室裡只剩油燈的火苗在輕輕晃盪。
他抬起頭，朝門口值守的暗部抬了抬下巴。
“去，把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兩位顧問請來。”
“是。”
暗部身影一閃，消失在走廊盡頭。
腳步聲在石階上急促地響了一陣，隨即被夜風吞沒。
不到一炷香的功夫，走廊裡傳來兩串腳步聲。
一串輕而穩，鞋底在石板上幾乎不發出聲響，是忍者特有的步法；另一串稍重些，帶著柺杖點地的規律輕響，不急不緩。
門被推開，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一前一後走了進來。
小春穿著深色的顧問制服，花白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，目光掃過辦公室，在三代那身殘破的火影袍上停了一瞬，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。
門炎跟在後面，身形比小春壯實些，手裡還攥著一卷沒來得及放下的賬冊，顯然是剛從財務室過來。
“日斬，你回來了？怎麼樣，路上還順利嗎？”
小春先開口，聲音幹練利落，帶著多年處理村務養成的直覺。
她走到辦公桌前站定，目光在三代臉上來回掃了兩遍，像是在確認他除了那身狼狽之外還有沒有別的傷。
三代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把手裡那半截燃盡的菸斗擱回菸灰缸邊，看了小春一眼，又看了門炎一眼。
“不太順利。”
他的聲音沙啞，尾音拖了半拍，像是在斟酌後面的措辭。
“要不是你們僱傭的人手，我可能就真回不來了。”
辦公室裡安靜了一下。
油燈的火苗在桌角輕輕晃了一下，將三人的影子在牆壁上拉長又縮短。
小春和門炎對視了一眼。
那一眼很短，但裡面交換的東西不少。
確認、瞭然，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鬆口氣。
小春率先收回目光，從顧問制服的內袋裡取出一份摺疊整齊的文書，展開後擱在辦公桌上，推到三代面前。
“那這筆錢，還算沒白花。”
三代低頭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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