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日向一族，給他們五成利益！”輝夜緋雨的聲音從對面傳過來，語氣平淡，像是在分配一批貨物的歸屬。
“什麼？五層？這麼多？”團藏的身音猛地拔了一拍，鐵柺在地面重重一磕。
“當然，不付出怎麼多利益，他們會支援你當火影？”輝夜緋雨的聲音不緊不慢，每個字卻都往團藏心口上戳。
“團藏，你不會以為，日向一族會白幫你吧？就憑你團藏的臉面？”
“日向一族什麼場面沒見過，你空口白牙一句話，人家憑什麼把寶押在你身上？”
團藏的嘴唇抿成一條線，繃帶底下的腮幫子繃得發硬。
“五層利益，換日向一族的明面招牌，換他們出面把這條商路鋪開，換他們在你爭火影的時候站在你身後。”輝夜緋雨偏了偏頭，白髮在燈光裡晃了一下。
“這筆賬，你自己算。”
團藏沉默了幾息。
主廳裡靜得能聽見油燈燈芯燒灼的細響，丁二跪在旁邊，肩膀繃著一動不動，連呼吸都放得極輕。
“這……”團藏開口，聲音比剛才低了些，尾音拖著，帶著一股被逼著認賬的澀，“好吧。”
他頓了頓，右眼抬起來，那裡面翻著的東西有些複雜，被逼到牆角後的那點不甘到底還是壓了下去。
想到以後有日向一族的支援，他那顆懸了幾十年的心，到底是往下落了半寸。
“另外，我拿三層！”輝夜緋雨的聲音緊接著落下來，語氣隨意得像在報菜名。
“什麼？你還要？”團藏的聲音又拔了一拍，鐵柺在地面一磕，這回力道更重，石屑迸出來濺在石桌腿上。
“日向五層，你三層，那我呢？”
“廢話，難道我打白工嗎？”輝夜緋雨的聲音從面具後漫出來，冰冷裡裹著一股理直氣壯的隨意。
“不是，你就給我留兩層，那我還拿什麼發展根部啊？”團藏的聲音沉下來，語速比剛才快了一拍，右眼在繃帶後眯起來。
“哈？團藏，你老糊塗了？”輝夜緋雨偏了偏頭，白髮在幽綠色的燈光裡晃了一下，那語調裡的譏誚重新浮上來，“我的這三層，也要用來發展根部的！”
團藏的身體頓了一下，瞳孔微微一睜。
“嗯？”他從鼻腔裡擠出一聲，那點沒壓住的惱火被這個答案衝散了大半，換成一層沒跟上的困惑。
“你那兩層培養的人手，是你以後帶去當火影的班底！”
輝夜緋雨的聲音不急不緩，每個字都踩得紮紮實實。
“總不能你當上火影后，根部就給我留個空殼子吧？”
團藏拄著鐵柺站在原處，右眼低垂著，盯著桌角那盞油燈，腦子裡飛快地轉著這筆賬。
五成的利益，可以想象，以後他的根部會多麼的龐大。
雖然，那三層利益底下養出來的人手，不屬於他，是骨姬的。
但也是他當上火影前的助力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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