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向真人站在旁邊，白眼開著，看著她那縷查克拉在傀儡體內遊走的路徑，看著它探進眼部經絡、探進瞳力迴路、又緩緩退出來。
“瞳力迴路乾涸了。”麻衣收回手，站起身來，語氣平淡，“經絡本身沒斷，但裡頭空了，像是被抽乾了一次。眼球結構還在，沒壞。”
“能治嗎？”日向真人問。
麻衣偏頭看了他一眼，沒什麼表情：“我沒治過這種。但迴路既然是空的，那就一點點重新養。急不來的。”
“需要多久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答得乾脆，“最好是去木葉醫院看看，他們那裡有更先進的醫療裝置。”
她說著，視線往紅姬那頭紅髮上又落了一眼，頓了頓，才開口：“只是，你應該不能帶她去吧。”
麻衣看著紅姬那一頭紅髮，有些猜測。
“她，應該是漩渦一族的吧？”
“是的。”日向真人很老實地回答了。
“漩渦和宇智波一族的混血嗎。還挺少見的。”
日向真人沒有回答，由得麻衣去腦補。
他心裡那塊懸著的東西落下去半分。
能養就好，慢些無所謂，總比徹底廢了強。
不然，他都不知道在去哪裡找三勾玉的寫輪眼了。
總不能無緣無故去殺兩個宇智波助助興吧。
麻衣沒有停手，繼續給紅姬做著檢查。
她將查克拉重新灌入紅姬的經脈，這一次探得更深，從眼部經絡往下走，順著主幹經脈一路掃向胸腔、腹腔、四肢，像是在把整具身體的狀況摸一遍。
日向真人透過靈魂連結感受著那縷查克拉的移動軌跡，面上不動聲色，心裡卻已經提了起來。
麻衣的查克拉走到紅姬胸口的時候，停了一下。
她的眉頭皺起來了。
那縷查克拉在胸口的位置來回掃了兩遍，又往側肋、往腰腹、往頸側探了一遍，越探越慢，越探越仔細，臉上的表情從平靜變成了困惑，從困惑變成了某種沒跟上的遲疑。
然後，她也發現了。
紅姬，沒有心跳。
麻衣的手停在紅姬的腕脈上，指尖按著那截蒼白的皮膚，按了很久。
她的呼吸亂了一拍，又壓回去，手指在腕脈上換了個位置，又按了一遍。
沒有。
她又把掌心貼回紅姬的胸口，查克拉探進去，在胸腔裡掃了一圈，又掃了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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