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代沒有接話，只是把菸斗從嘴邊拿開，擱回菸灰缸邊，手指在菸斗杆上停住了。
團藏沉默了兩息，右眼低垂著，盯著自己腳邊那片被窗光照得半明半暗的地板，腦子裡飛速地轉著。
根部的檔案庫裡，存著不少東西。
禁術、秘術、從戰國時代流傳下來的各種術式手稿，這些東西大多數見不得光，也大多數沒什麼用，被塵封在石室的裡，除了大蛇丸回去翻翻，其他的幾十年沒人碰過。
可有一件東西，團藏記得很清楚。
穢土轉生。
把亡者的靈魂從淨土召回現世，以活人為祭品，讓死者重新行走於大地之上。
被穢土轉生喚回的亡者擁有不死之身，查克拉無限，無論受到多重的傷，只要術式不解除，就能反覆站起來。
扉間老師的思路太狠了，那根本不是給活人用的術，那是在拿死人的靈魂當武器使。
手稿的後半截斷得很突然，扉間老師大概是研究到一半就停下了，或者研究完了，只是沒公開。
“最後一個辦法！那就是穢土轉生之術！”
團藏開口了，聲音不高，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。
“老師留下的禁術，能把亡者從淨土召回現世。被轉生者擁有不死之身，查克拉無限。”
辦公室裡安靜了一拍。
“穢土轉生？”小春把老花鏡推回鼻樑上，眉頭擰著，顯然這個名字對她來說不陌生，但也談不上熟悉，“扉間老師那個術……我記得研究沒做完吧？”
“手稿的後半截不完整。”團藏沒有否認，鐵柺在地板上又磕了一下。
“但核心的術式框架是完整的。靈魂召回、祭品獻祭、查克拉束縛，這三個階段都在。”
“這……”門炎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，語氣裡帶著一絲遲疑，“這個術，是不是太……”
他沒把“太”字後面的話說完，但那意思已經擺在那兒了。
不只是拿活人當祭品，還得騷擾先祖的亡魂。
拿亡者的靈魂當武器，這種事擱在哪個忍村都得掂量掂量。
“太什麼？”團藏偏過頭，繃帶下的右眼落在門炎臉上，語氣冷硬。
“宇智波斑要是真的還活著，木葉拿什麼去擋他的須佐能乎？靠我們這幾把老骨頭上去送死？或者你們想放九尾出來和木葉同歸於盡？”
門炎沒接話，嘴唇抿成一條線，目光轉向三代。
三代的菸斗重新叼回嘴裡，沒有點，只是握著，花白的眉毛下那雙眼睛平靜地落在桌面上那份草忍村的情報上，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。
團藏鐵柺又磕了一下，語氣硬了半拍：“怎麼，猴子，你覺得老夫這法子不行？”
“唉......”三代把菸斗從嘴邊拿開，緩緩搖了搖頭。
“穢土轉生需要用活人當祭品，這點太殘忍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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