紗音的聲音壓得很低，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
日向真人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身後的市杵島姬。
小蘿莉察覺到視線，抬頭對上紗音的目光，豎瞳眯了眯，咧開嘴笑了笑，露出兩排整齊的細牙。
“她是……”
“我問你，她是誰？”紗音打斷他，語氣裡帶著不容迴避的鋒利。
“龍地洞的。”日向真人說得簡短。
“龍地洞？”紗音的眼皮跳了一下，白眼瞳孔微微收縮。
“你是說，三大聖地之一的龍地洞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去了龍地洞？”
“沒去。”日向真人搖了搖頭，“簽了個通靈契約，她被我通靈出來的。”
紗音的嘴唇抿得更緊了。
她盯著日向真人看了兩秒，目光在他臉上來回掃，像是在判斷他有沒有撒謊。
日向真人的面色平靜，白眼坦蕩地迎著她的視線，看不出什麼破綻。
“通靈契約。”紗音重複了一遍這個詞，偏頭看向市杵島姬，聲音冷硬，“你叫什麼？”
“市杵島姬。”小蘿莉回答得乾脆，沒什麼好氣的樣子，豎瞳裡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耐煩。
“市杵島姬？”紗音把名字咀嚼了一遍，白眼的瞳孔裡翻湧著什麼。
她是日向宗家出身，族內藏書樓裡那些卷宗她翻過不少，關於三大聖地的記載雖然零碎，但龍地洞的名字確實出現過。
但那些記載裡，知名都是體型龐大、查克拉驚人的巨型蛇類。
眼前這個一尺多高的小蘿莉，跟“巨型”兩個字差得太遠。
“你騙誰呢？”紗音的目光轉回日向真人臉上，語氣更冷了。
“你帶回來一個十幾歲的丫頭，跟我說是龍地洞的？”
日向真人偏了偏頭看她。
“你不知道仙術修煉到一定境界，體型會縮小嗎？”
“什麼？”
“越是仙術精深的大蛇，體型越小。她早就不是以前那些長蟲的模樣了。”
日向真人語氣平淡的說著。
紗音的嘴唇動了動，沒接上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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