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，宇智波止水，覺醒出萬花筒寫輪眼了。”三代說道。
話音落下，會議室內陷入了一種近乎凝滯的沉默。
“什麼？萬花筒寫輪眼！”水戶門炎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度，卻又在尾音處被他強行壓了回去，像是怕被牆壁之外的什麼人聽見。
“宇智波……難道又出了一個斑嗎？”
這句話一齣口，連他自己都覺得脊背發涼。
宇智波斑這個名字，在木葉的高層會議上從來都不是一個可以隨意提起的名字。
那個名字在木葉高層之間從來不需要修飾，不需要解釋，單是念出來就帶著血與火的分量。
控制九尾、顛覆村子、終結谷之戰，這些記憶像烙鐵一樣印在每一個經歷過那個時代的人腦子裡。
而現在，這個噩夢的輪廓似乎又在另一個宇智波族人的身上浮現出來。
“這怎麼可能。”小春接過話頭，語速很快，帶著一種近乎本能的否定，“難道，九尾之亂是止水？”
如果止水真的覺醒了萬花筒寫輪眼，而萬花筒寫輪眼又具備控制尾獸的能力……
那這個推論雖然突兀，卻並非完全不可能。
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卻搖了搖頭。
“應該不可能。”他說，語氣裡帶著一種經過反覆推敲後的篤定。
“這次他暴露出來，是為了救我。如果九尾之亂是他的話，他沒理由暴露自己來救我的。”
這句話說完，他微微停頓了一下，像是在給在場的人留出思考的餘地。
小春張了張嘴，最終沒有說出反駁的話。
水戶門炎則垂下目光，手指在桌面上無聲地點了兩下。
“這……”小春的眉頭依然緊鎖，但語氣已經不像剛才那樣尖銳了。
“哎……”水戶門炎長長地嘆了一口氣，身子往後靠了靠，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慨。
“不愧是鏡的後人啊，還是站在村子這一邊的。”
他提到宇智波鏡的時候，語氣明顯放緩了。
鏡是那個曾經被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間信任、被木葉高層接納的宇智波族人，那個用生命證明了宇智波也可以成為村子支柱的人。
作為他的後人，止水如果也選擇了同樣的道路，那至少說明，宇智波一族並非全然不可信任。
然而小春顯然不打算這麼輕易地放下戒備。
“哼。”她冷冷地哼了一聲，語調重新變得鋒利起來。
“但是不管怎麼說，他也是個宇智波。老師的交代你們都忘了嗎？”
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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