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間諜傳回各國的物價，我把這些情報整理出來，賣給商人。”輝夜緋雨的聲音不急不緩。
“哪個國家的什麼東西便宜，哪個國家的什麼東西貴，哪個國家的路上最近不通，哪個國家的關口最近加了稅。”
“商人拿著這些訊息，就知道該往哪兒去進貨，該往哪兒去出貨。”
她偏了偏頭：“低價買進，高價賣出，中間那層差價，商人賺大頭，我們抽小頭。一趟商路走下來，分到我們手裡的，比做十個S級任務的報酬還多。”
團藏的手指在鐵柺握柄上慢慢收緊了。
他聽明白了。
這件事不需要動刀兵，不需要見血，不需要在暗處埋釘子、在明處賭性命，只需要把各處的訊息串起來，賣給那些本來就在跑商路的人。
根部的間諜網遍佈各國，傳回來的訊息從來都是打仗用的，哪個國家的忍村調動了多少人，哪個國家的大名最近不安分，哪個國家的邊境加強了戒備。
可那些訊息底下，還有一層沒人要的、不起眼的東西，物價。
“這件事……”團藏開口，聲音比剛才慢了半拍，右眼還落在油燈上，“由我根部來辦？”
“不可能，你的根部不能出現在明面上。”輝夜緋雨搖了搖頭，“你的間諜只管傳訊息，整理和販賣我來做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團藏抬起頭，右眼裡那點陰沉重新凝起來。
“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？”
日向真人的意識透過轉生眼的連結，控制著輝夜緋雨的聲帶，將這句話從嘴裡送出來的時候，語氣裡那股子不加掩飾的荒謬感壓都壓不住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團藏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，語速比剛才慢，尾音卻壓得發沉。
“猿飛日斬，他不可能看你做大的！”
這一句話落下去，主廳裡安靜了一瞬。
團藏的身體沒有動，鐵柺還撐在原處，右眼低垂著，盯著自己腳邊那片被燈火照得半明半暗的石面。
可他那張臉上的東西變了，先是僵，僵了半息，然後那層僵慢慢裂開，底下翻上來的是某種他這輩子很少露出來的、近乎茫然的東西。
是啊。
猴子是不可能放任自己做大的。
這個念頭一冒出來，他脊背上就竄起一層涼意，貼著脊椎往上走，一直涼到後頸。
他攥著鐵柺握柄的手指鬆了一下，又攥回去，枯瘦的指節壓得發白。
他在木葉經營了幾十年，根部那幾十號人是從日斬的經費裡養出來的，各處暗樁是日斬默許才埋下去的，連根部的據點都建在火影辦公室眼皮子底下。
他每做一件事，日斬都知道，日斬都看在眼裡，日斬在允許的範圍內放他去做。
他一直以為這是自己的本事，是日斬離不開他。
可骨姬剛才那幾句話像一盆冰水，從頭頂澆到腳底。
日斬能放他做，就能收回去。
。算了說斬日是，大多圈，裡圈的畫斬日在都尾到頭從，西東點那裡手藏團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