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水愣了一下。
“我……”他斟酌了兩息，才開口，聲音不高，卻咬得很穩。
“我想讓族人能抬起頭走路，想讓宇智波這三個字，在木葉不用再躲著人走。”
日向真人點了點頭。
“那你得先想明白一件事。”他把身子往前傾了傾，白眼的瞳孔平靜地落在止水臉上。
“宇智波現在鬧，鬧的是什麼？是權力，是地位，是村子把他們當外人看。”
“可這些東西，靠跟村子對著幹，一件都拿不到。”
止水的喉結滾了一下，沒說話。
“宇智波要活路，就得讓村子覺得，留著宇智波比除掉宇智波更划算。”
“你們族裡那些人，鬧來鬧去，鬧的是什麼？”
“是警務部隊被架空，是村子不拿正眼看你們，是覺得自己流了血卻沒換來該有的東西。”
“可你回過頭去想想，宇智波手裡攥著的那點東西，真是村子削走的嗎？”
止水微微蹙眉。
“警務部隊。”日向真人伸出兩根手指。
“這是宇智波在木葉唯一的正式權力機構。”
“可這些年你們把這個機構經營成什麼樣了？”
“村裡人提起宇智波，頭一個想到的就是‘警務部那幫鼻孔朝天的傢伙’。”
“族裡跟村子起了摩擦，警務部的人先擺臉色。”
“你們把警務部隊當成了宇智波在木葉的‘自留地’，當成跟村子叫板的籌碼。”
“可你們想過沒有，越是這樣，村子就越忌憚你們！”
日向真人說到這裡，頓了頓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目光從止水臉上移開，落在窗外。
“所以，你想救宇智波，頭一步就得讓村子把‘宇智波攥著權力不放’這個印象改過來。”
“怎麼改？”止水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尾音裡透著一股連他自己都沒壓住的緊。
“擺爛。”
止水愣了一下。
“……擺爛？”
“對，擺爛。”日向真人的語氣平平淡淡的，像是在說今天晚飯吃什麼。
“如果你真想拯救宇智波，就去想辦法找富嶽，讓他主動把警務部隊交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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