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錚那句“孤的天下”剛落地，人就晃了一下。
下一瞬，他整個人直直往前栽。
沈舒窈：“！！！”
她嚇得魂都飛了，伸手去接。
結果沒接住。
人太重，咣噹一下把她砸回床板上。
“咚”地一聲。
後腦勺磕在床框上，疼得眼前冒星星。
“完了完了完了……”她疼得齜牙咧嘴，手忙腳亂去推他，“周錚？你別嚇我！”
男人一動不動。
她又拿腳尖踢了踢。
還是沒反應。
沈舒窈臉都白了，哆哆嗦嗦把手指伸到他鼻下。
有氣，呼吸還燙得嚇人。
“呼——”
她這才鬆了半口氣，腿一軟，差點坐地上。
“蘇姐姐！救命啊！”她轉頭衝門外扯著嗓子喊，“周錚要死啦！”
蘇晚晴來得很快。
一進門，先看了眼床上那位，又瞥了眼撞得眼冒金星的沈舒窈。
她眉心一皺，伸手搭上週錚的脈。
“舊傷，顱內瘀滯。又急火攻心了。”
幾針落下去，周錚喉間悶哼一聲，緊皺的眉頭才稍稍鬆開一點。
蘇晚晴把針收好，回頭叮囑。
“今晚你守著他。人要是再抽，就掐人中。我去熬藥。”
“行行行，蘇姐姐你快去。”沈舒窈連連點頭。
沈舒窈搬了個小杌子坐到床邊，一手攥著周錚的手腕，一手撐著下巴，盯著他起伏的胸口，開始數氣息。
一，二，三……
還喘，還活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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