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紅喜燭在銅臺子上爆開一朵燈花。
房內瀰漫著濃郁的合歡酒香，混著黃連的殘餘苦澀。
沈舒窈腰肢被鐵臂箍緊，脊背貼著滾燙的胸膛，連呼吸都亂成一團。
“夫君，外面怎麼這麼吵……”
耳尖捕捉到了遠處隱約的馬蹄聲。她伸出軟綿綿的手指，想要抵開男人壓下來的肩膀。
蕭亓崢垂眸看著她泛紅的眼尾，掌心覆在她後頸摩挲著那一處細膩的軟肉。
“夫人，專心點。”
男人低啞的嗓音貼著她的耳廓鑽進來，薄唇順著下頜線咬下去，激得她渾身直打顫。
“不要了……夫君……”
沈舒窈帶著哭腔求饒，兩隻小手揪住大紅喜被，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。
“不要？剛才是誰嘴硬，說老子降不住你體內的火氣？”
蕭亓崢低笑一聲，大掌卡住她纖細的腰身，力道大的讓她逃脫不得分毫。
紅紗帳幔隨著晃動捲起波瀾，把一室春光捂得嚴嚴實實。
門外，夜風微涼。
春桃縮著脖子，聽著屋裡那陣陣壓不住的動靜，臉紅得像猴屁股。
廊柱旁，紅菱抱劍靠著，閉眼把下巴縮排衣領裡。
“春桃，備水。”
屋內傳來男人沙啞饜足的命令。
“哎！這就去！”春桃驚得彈起來，往後廚一路小跑。
一桶熱氣騰騰的水送進去。不到兩刻鐘，裡面又傳來水花四濺的撲騰聲。
“周錚你王八蛋……放我出去……”
“閉嘴，腿抬高點。”
伴隨著沈舒窈斷斷續續的抽噎，春桃站在冷風裡直抹虛汗。
“備水。”
“又……又來？”春桃嚥了口唾沫，認命地跑向灶房。
這一夜，攬月樓後跨院的灶膛壓根就沒熄過火。
春桃頂著黑眼圈，機械地給灶膛裡塞著木柴。
“第十七次了……”她抹了一把臉上的炭灰，癱在柴火堆旁，聲音裡全是絕望，“這姑爺是牲口轉世嗎？我家小姐明天還能直立行走嗎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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