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裡幾個人的視線，不約而同落到了沈舒窈身上。
沈舒窈：“……看我幹嘛？我又不是漏斗。”
韓大夫輕咳兩聲，老神在在道：“夫人，救人如救火，嘴對嘴渡藥最穩妥。”
“加錢。”
“啊？”
“這種特殊伺候要加錢，記賬上，十兩一口。”
沈玉書默默捂住了臉，陳淵仰頭死死盯著房梁，春桃識趣地放下了內室簾子。
沈舒窈端起藥碗，含了一大口。
苦的她眼淚差點飆出來。
「臥槽這什麼玩意兒，黃連兌了苦膽吧！」
她俯下身，貼上男人的薄唇，舌尖抵開齒關，一點點把藥渡了過去。
男人喉結滾了一下。
嚥了。
她剛鬆口氣要抬頭，下唇忽然被叼住了。
男人半睜掀起眼皮，牙齒輕輕磨著她的唇肉，嗓音啞的不成樣子。
“……窈窈。”
“唔……混蛋……鬆開！”
沈舒窈含糊不清地推打，藥汁嗆進喉嚨，咳得她面頰通紅。
這瘋狗哪怕快燒成焦炭了，咬起人來依然野蠻得要命。
一碗藥，七折八扣餵了小半個時辰。
夜深了。
韓大夫在外間靠著椅背打起微鼾，沈玉書靠著貴妃榻睡的口水直流，陳淵悄無聲息守在暗影裡。
只剩沈舒窈坐在床邊，右腕被攥了兩個多時辰，又麻又脹，早就沒了知覺。
她試著往外抽了抽。
男人眉心一皺，抓的更緊了。
“咱倆商量個事兒。”她壓低嗓子，對著昏迷的人討價還價，“你鬆手，我給你五兩。”
床上的人沒動靜。
“十兩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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