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妍微笑：“我難得下廚做一次，師兄多吃些。”
封玄笑著應聲：“也是，往後嘗你手藝的機會可不多。”
二人對坐閒談，閒話門派瑣事、年少舊事，不知不覺間，四碟小菜盡數食盡，一壺小酒也見了底。
酒力緩緩翻湧上來，封玄微微晃了晃腦袋，抬手撐住石桌勉強起身，帶著幾分歉意道：“師妹，你這個酒有些烈，我有些喝多了，抱歉，就不送你回房了。”
溫妍含笑起身，過來攙他：“師兄不用跟我客氣，我送你回房休息。”
封玄還想硬撐著自己走，卻覺得腳步有些不聽使喚，頭還暈得厲害，只得任由溫妍攙著他，歪七扭八地回了房。
他忽而皺著眉道：“師妹，這……好像不是我的臥房。”
溫妍睨他一眼，安撫他：“師兄，你今日飲了酒，就不去新房了吧。”
封玄腦子昏沉，覺得有理，胡亂點點頭，而後，一頭栽倒床榻之上，倦意翻湧，沉沉睡去。
臨睡前，封玄看著師妹眼中的清明，還有一絲說不出的意味，感受著體內升騰而起的微微燥熱，心下輕嘆。
“師妹這是有備而來呀。”
溫妍幫他褪去鞋襪，將他搬到床上躺好，又去打來溫水，仔細幫他擦洗。
擦完手臉，她顫抖著手去拉他腰間的繫帶，層層衣物散開，溼熱的毛巾覆上，輕柔為他擦身。
換了洗腳的木盆過來，溫妍心一橫，手又伸向了他的褲帶。
此時，封玄面頰與身體都微微泛著粉意，明明是冬日，顯然卻絲毫不覺寒冷。
反而因為體內不明的燥熱，不自覺將鬆鬆垮垮掛在身上的衣服全部甩到了一邊。
溫妍倒掉熱水，解開披風與外衣，坐到床邊。
她伸手輕觸師兄俊美的臉龐，喃喃低語：“師兄，你說過的，我是你唯一的師妹。我只想要個孩子……你應該會原諒我的吧。”
她褪去身上衣衫，強忍羞澀，輕輕覆了上去，手指輕輕撫上他胸膛起伏的輪廓。
“師兄……”
……
次日醒來，封玄睜眼望著屋頂，一時心緒有些複雜。
雖然他的裡衣好好穿在身上，渾身也清清爽爽的，可他是活過幾世、娶過媳婦的人了，自然知道發生了何事。
而且，雖然他吃下了酒菜，但並沒有完全失去意識，也並不是沒有拒絕的機會。
他只是聽到師妹那句“我只想要個孩子”，沒有拒絕罷了。
唔……，這種事嘛，身為男人，很難拒絕的。
尤其身處三妻四妾屬於尋常的古代。
反正又不要他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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