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多月趕路，一行人總算踏入西北軍營。
鄭將軍安排的訓練量拿捏得恰到好處，剛好卡在眾人能扛住的極限，每日的任務只增不減。
想偷奸耍滑偷懶歇腳？根本不可能。
整月下來，僅僅只有一天能夠鬆口氣。
休息的時候，幾個人湊在一處忍不住吐槽。
“我可太懷念宮裡御膳房的八寶鴨、蟹粉獅子頭、水晶鳳蹄、桂花糖藕、芙蓉魚絲了。”
“快別唸叨了，越說肚子越餓。”
“以前在學堂讀書，我還總覺得課業難熬。現在回頭想想，那算什麼苦，哪裡比得上日日扎馬步操練折騰人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
“我還想念宮裡軟乎乎的床鋪，燻過香的枕褥，還有那些精緻華美的衣袍玉佩。瞧瞧咱們如今這身打扮，和普通士卒別無兩樣，誰還能看出我是皇子。”
幾人一同長長嘆了一口氣。
他們的皇子身份，在這軍營中，壓根沒人買賬。
往日里，五個人還有些明爭暗鬥。
如今，也鬥不動了。
鬥個屁，每天累得不想動彈。
再說了，都被髮配邊疆了，還有什麼可斗的？
不如留著力氣好好訓練。
表現得好一點，沒準加餐時，碗中能多給幾塊肉。
……
*
京城中，又是另一番景象。
毓正堂上課的人只剩下了六皇子封瑞年、七皇子封晏年、八皇子封宥年三人，以及他們的伴讀。
自從前面五位皇子及伴讀被送走，餘下這些人學習態度認真多了。
爭取下一次，父皇考校他們時，能讓父皇滿意。
沒辦法，他們害怕呀。
就怕下一批去軍營的，就輪到他們了。
還是老實點吧，別惹怒了父皇。
接下來的時日，封玄調整了教學的夫子，精挑鴻儒名師，重新擬定課業章程，嚴格打磨心性德行與眼界格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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