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見筋脈寸斷、創口深可見骨，她不由得輕輕搖頭。
這般重傷，她是救不了，就算請得她師父出手，多半也接不回斷裂的手筋。
視線掃過地面沾滿塵土的半截斷舌，再看向少年滿臉滿身淋漓鮮血，醫者本心終究讓她沒有坐視不理。
她取出隨身止血藥粉，細細撒在少年雙手猙獰的傷口上，又拿出乾淨細棉布，小心翼翼包紮妥當。
隨後她抬眸示意：“嘴巴張開，我給你舌頭上藥。”
蘇慕言忍著劇痛張大嘴巴，綠裙姑娘用棉布蘸了藥粉給他上藥，只是這患處不好包紮，上藥的效果不太好。
她輕嘆一聲：“舌頭只能等它自己結痂，接下來十多天，你大概只能喝粥了。”
蘇慕言痛苦地閉上眼，隨即費力抬手，指向自己身下隱秘的傷處。
綠裙少女瞥見傷處，神色瞬間窘迫為難，遲遲沒有動作。
見狀，蘇慕言立刻焦躁地發出嗚嗚的低吼，分明在指責她：你不是大夫嗎？怎麼救人還不救到底？
綠裙姑娘雖然聽不懂他含含糊糊的話語，但她看懂了蘇慕言眼裡的怨怪。
她頓時不樂意了。
救了他，他未必感謝；沒救好，他還會怨怪。
這不是師父常說的白眼狠嗎？
她唰地站起身：“哼，我好心出手幫你止血療傷，你倒還怪上我了。本姑娘還不救了。”
她低頭瞅了眼剛才自己包紮好的傷處，心底殘存的醫者底線，還是讓她沒有上前拆開布條、洗掉藥粉。
“哼，真是浪費了我的好藥。算了算了，當今日倒黴，誰叫我又心軟。”少女小聲嘟囔著，轉身便走。
走出不過數十米，她便察覺身後有一道氣息在逼近。
她猛然轉身，看向身後的人，頓時面露驚訝：“是你！你不是離開了嗎？”
話音剛落，她便暗自懊惱，這不是變相承認了，自己方才一直在旁偷看之事嗎？
她嚥了咽口水，緊張地往後退了幾步，慫兮兮地解釋：“我不是故意偷看的，我就是剛好碰見了，沒來得及走開。”
封玄抬眼掃過眼前綠裙少女，二人年紀相仿。
她眉眼靈動，眼底帶著幾分不諳世事的天真，步履輕盈，看得出輕功底子尚可，只是內力較粗淺。一身綠裙用上等綢緞裁成，衣料精良，想來是門派或是家中格外受長輩疼惜的子弟。
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她：“對呀，是我。你明知那是我的仇人，我傷了他，你卻去救他，你這叫強行干涉他人因果。你就不怕，把自己賠進去？”
綠裙姑娘睜大雙眼，心裡後悔無比。
明明師父教過她，莫干涉他人因果，他們隱醫谷也不講究醫者仁心那一套，她怎麼就沒記牢呢？
腦子飛快地轉了一圈，她弱弱地辯解：“我……我醫術不精，只給他上了點止血藥，其實跟沒救差不多。”
可不是跟沒救差不多？
。看及得來沒也，傷有沒有，管沒也……傷他其有還，截一了是還頭舌，的斷是還筋手
。了怕可太，人這，嗦哆個了打住不忍裡心，年前眼著看，傷的一人那起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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