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人聞言再次歡呼起來。
他們世代住簡陋草棚，颳風漏風、下雨漏雨。
夜裡野獸嘶鳴、寒季時更是處處漏風，大雨大雪時，房子還可能垮塌。
因此在寒季，他們通常會找一些大一點的山洞，部落之人都擠進去窩冬。
若是能有磚瓦房屋，是不是就安穩多了？
首領大石今日也來了，他長長吐出一口氣，眼神滾燙。
“阿玄，你真是給咱們部落，開了一條活路！”
族人帶上石鏟、竹筐，趕來河谷挖取陶土。
挖出的泥土挑淨碎石草根，反覆踩踏捶打，把泥料揉得緊實均勻。
封玄安排分兩處燒製。
厚重的大陶缸坯體厚，需要更長的升溫保溫時間，單獨一座土窯燒製。
磚坯、瓦坯薄厚相近，燒成溫度一致，可以放進另一座土窯混燒。
裝窯有講究，厚重磚坯碼在窯中下部高溫區域，輕薄的瓦坯擺在上層溫度稍緩的位置，留出火道，讓窯內熱氣流順暢穿行。
第一座窯，專門燒製陶缸。
坯體徹底陰乾入窯，小火慢慢烘去坯裡殘留水汽，再逐步抬高溫。
窯火持續燒了許久，待到熄火，還要等窯體完全冷卻。
開窯那一刻，所有人都圍在窯邊，屏住呼吸。
窯口泥土扒開，滾滾熱氣湧出來。
一隻黝黑厚重的大陶缸靜靜臥在窯內，缸身完好，沒有開裂。
有人小心把陶缸抬出來，手指輕輕敲上去，發出沉悶堅實的聲響。
“沒裂！真的燒出來了！”
人群爆發出一陣歡呼。
隔了幾日，磚瓦土窯到了開窯的時候。
窯門拆開，熱浪撲面而來。
窯裡青磚平整堅硬，瓦片弧度規整，拿在手裡沉甸甸的。
族人輪番伸手觸控，指尖撫過冰冷堅實的磚面。
“磚瓦都成了！有這個，咱們就能蓋不怕風雨的屋子了！對了，阿玄，房子怎麼建？”
大石望著滿地磚瓦，聲音都帶著激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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